包厢外,人群仍未散去,聚在门口低声交谈。不知是在担忧陆景深,还是想等他和宋清辞的事了结后继续玩乐。
林诗妍被几位“朋友”围在中间,其中一人温声安慰;“诗妍,你别难过。陆总不然你在现场,肯定是不想你难过。”
“我知道。”林诗妍轻声应道,眉间却蹙着忧色:“我只是担心他一时冲动,会伤到清辞。”
另一人立刻不平地接话:“你就是太善良了,还替她着想!要不是她当年用了手段,你和陆总早就在一起了,哪会像现在这么尴尬。”
林诗妍旁边的人瞪了她一眼,那人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别这么说。”林诗妍没听出意思一样,体谅地开口:“清辞毕竟爱了景深这么多年,一时放不下也情有可原。何况当年她家里又是那种境况……”这话听起来像是为宋清辞辩解,实则却将往事又翻出来强调了一遍。
另一侧,陆景深的几个朋友沉默地抽着烟,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从前陆景深总带着林诗妍出现,虽然觉得他移情别恋不厚道。可后来宋清辞逼婚,做事不光彩,便认定了她手段卑劣。
可自从林诗妍雇人绑架宋清辞的事被揭穿,他们看她便越来越觉得虚伪——做出那样狠毒的事,竟还能面不改色地继续扮演温柔懂事的角色,这份心思实在令人心惊。
“秦少,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一个陌生女人不知何时贴到秦淮身边,娇声说着便伸手去拿他指间的烟。
秦淮侧身避开:“莫挨老子。”
这女人面生,不用想也知道是林诗妍带过来的。
跟在她身边的无非两种人:一种是有些家底、想趁早巴结未来“陆太太”的;另一种则是伺机攀附富二代,能捞到名分更好,捞不到图点钱财也不亏。
本来他们也不在意,逢场作戏罢了,好看听话也无伤大雅。可看清林诗妍的真面目后,谁也不想再被算计进去。
女人碰了钉子,满脸尴尬,尤其感受到其他姐妹投来的目光,更是下不来台。
恰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宋清辞走了出来。
所有的视线瞬间聚焦在她身上。除了发丝和衣衫有些凌乱,倒也看不出陆景深对她做了什么。
宋清辞没理会任何人,径直朝外走去。
“站住!”刚刚在秦淮那儿受挫的女人,一个跨步挡在宋清辞面前。
宋清辞抬眸淡淡扫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