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宋清明宿醉下楼,刚在餐厅坐下,宋清辞科端了碗醒酒汤给他。
“不会是你熬的吧?”宋清明问。
宋清辞骄傲地点头。
“别谋杀亲哥了。”宋清明惊恐地把碗推出去很远。
这个妹妹哪都好,就是不太擅长厨艺。在她几次有限的下厨中,宋清明的记忆都很不好。
“少爷,小姐忙活了一早上呢。”花婶帮宋清辞说话。
宋清明闻言,又不忍心妹妹太过失望,只好把碗端过来,大义凛然地喝了一口。
没有预料中难喝,不太确信地又喝了一口,狐疑地问宋清辞:“厨房废柴也有开窍的一天?”
“我好歹长了几岁,人总是会进步的嘛。”宋清辞轻描淡写。
她并不想让哥哥知道,三年前她为了陆景深,学煲汤常常练到凌晨,不知浪费多少食材。
“嗯。”宋清明欣慰地点头,把整碗都喝掉。
两人吃了早饭一起上班,宋清明事情尤其多。
厉暮沉给宋清辞打电话,说关于那个毀宋清明手的男人,他们需要见一面详谈。
宋清明晚上要开会,宋清辞决定自己过去。介于之前的新闻,两人不想被拍,就约在城中一家私密性强的会所。
“这人不在陆氏上班,平时甚至查不到跟陆家任何有来往。不过三年前,确实有笔钱从陆氏汇入他的账号。”厉暮沉把查到的东西递给宋清辞,接着又道:“极有一种可能,他不是陆家的人,只有那一次是为陆家办事。”
宋清辞翻开资料一一查看,提出疑问:“那这次为什么没有钱汇进他的账户,是因为任务失败了吗?”
还是有别的什么交换?
“这还不清楚。”厉暮沉回答。
“那有没有查他身边来往的人?”宋清辞又问。
“他是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平时接触的人又多又杂,需要时间。”厉暮沉说出棘手的地方。
之所以那天晚上,宋清明没有把人带走,也是想在他身上查出点什么。但没想到这种人看似破绽多,反而成了保护色。
“那个女人的账户呢?”宋清辞又问,指的是泼她酒水的那个女人。
“账户有进账,但经过多层中转,对方很谨慎。”厉暮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