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当年的事我也是替人办事,求您高抬贵手……”男人哆嗦着求饶,声音在夜风里发颤。
“哦?那你倒是说说是替谁办事?”宋清明问。
“陆总!当然是陆总,我当年就说过。”男人急急答道。
“这么轻易就出卖他,不怕他找你算账?”宋清明踩在他胸口的脚用力,男人痛得喘不上气。
他现在性格攸关,哪里还顾得了那些?
“宋总……”男人求饶,极度害怕下语言都变得匮乏。
“放心,我这人很纯善的,不会要你的命,还我这只手就就行。”宋清明说着,向身旁伸手。
保镖递来一根棒球杆,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男人眼里满是恐惧。
“我这只手。”宋清明缓缓转动右腕:“当年被你废了。现在拿不稳手术刀,力气也不够大。”他将棒球杆拖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可能得多费几下劲——你多担待。”
“不、不要!宋总我错了……”男人浑身抖如筛糠,却被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宋清明双手举起球杆。
破风声落下。
“啊——!”惨叫撕裂夜幕。
男人痛得涕泪横流,冷汗浸透衣背。可宋清明耳边响起的,却是三年前那个雨夜——同样的棒球杆,同样凶狠的挥落,还有自己指骨碎裂的脆响。
于是第二下、第三下……他机械地挥动着,直到宋清辞从背后紧紧抱住他:“哥!”
宋清明动作一滞,恍然回神,转过头,看见妹妹通红而担忧的眼睛。
他嗓音软下来:“别怕。”
宋清辞不是怕。她是心疼,疼得心口发紧。
哥哥的手不是这个人渣一只手就能偿还的,可她也不愿那么好的哥哥,为这样的人脏了手。
于是,拽着宋清明往外走:“我们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