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宋清辞心头一跳。
伤了哥哥手的人,难道不是陆景深的手下吗?可今天,陆家的人并未出席宴会。
她回想起刚刚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他没有穿保镖服饰,而是一身服务员的打扮,却极不合时宜地戴着鸭舌帽和口罩。
“我绝不会认错,那人化成灰我都记得。”宋清明肯定道,已拿出手机准备调人。
宋清辞一把按住他的手:“别冲动。万一是冲贺家来的,我们打草惊蛇反而不妙。”
“难道就这么让他跑了?”宋清明满是不甘。
当年宋家与陆家提出和解的条件之一,就是让陆景深交出毁宋清明手的人。当时宋清明就想着,自己虽然不能把陆景深怎么样,也要出出气。
可陆景深抵死不认,宋家为了联姻也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若不是今日再见,这段旧恨几乎要被时间淡忘了。
宋清辞略一沉吟:“调人过来,守住酒店所有出口。只要人往外走,立刻扣下。”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楼层,又道:“今天的宴会毕竟是厉家帮贺家操办的,我们若私自行动,势必惊动厉暮沉。”
她犹豫,是担心万一此事真与陆家有关,可能会在厉、贺两家之间掀起风波。
宋清明知道妹妹的顾虑,正想开口,宋清辞已拿出手机,拨通了厉暮沉的号码。
“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可能会牵扯到贺家,方便过来一趟吗?”
“好。”厉暮沉没有半分犹豫。
……
十几分钟后,为宴会准备的休息室内。
宋氏兄妹、厉暮沉以及厉家心腹江律围坐一处,面前是调取的监控画面。
那人格外谨慎,专挑监控死角,避无可避时也始终低着头。但大致的行动轨迹已被拼凑出来——他最后进入的,正是他们所在的这间休息室。
厉暮沉的人经过仔细搜查,在隐蔽处发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看来,他和泼你酒的人是同伙。”厉暮沉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