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景深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林诗妍总是这样贤惠体贴。
记得刚结婚时,陆景深对自己态度骤然冷却,宋清辞也曾反思过是不是自己太懒了,总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照顾,才令他厌倦。
为了让他回心转意,她也曾笨拙地学着煲汤,烫了满手水泡,却还是满怀期待地送去给他。
而陆景深却当着她的面,随手就将那盅汤递给了林诗妍。
她气得当场将汤倒进了垃圾桶。
想起那时的委屈,宋清辞心口至今仍隐隐作痛。
原来不爱一个人这样简单——自己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多余,甚至令人厌烦。
车子平稳行驶,陆景深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生日会那天的事,我……”
“我不想听。”宋清辞打断他,侧脸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也与我无关。”
她的嗓音冷静而疏离,陆景深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当然跟你无关,是奶奶非要让我解释。”
车在路边停下,他冷冷道:“下车。”
宋清辞没有丝毫犹豫,她解开安全带下车。
门砰地一声关上,门里门外顿时变成两个世界。
陆景深看着她在路边拦车,离开。胸口压抑的情绪却绞的胸口发疼,拳头重重砸在方向盘上,发出刺耳的喇叭声……
……
关于贺家晚宴的事,厉暮雨告知宋清辞,既然已经惊动了娘家,便由厉家出面操办,不再麻烦她。
宋清辞心里明白,厉暮雨是怕再连累自己。既然厉家能护住她,便也放下心来。
贺家晚宴那天,声势浩大,邀请了京城大半名流,也不乏政界人士。
宋氏也在受邀之列,宋清辞便陪同哥哥宋清明一同出席。
厉暮雨作为宴会主持者,整晚忙碌不休。
宋清辞寻了个间隙,正想上前打招呼,一个身影却挡在了面前。
宋清辞微惊:“厉暮沉?”
“嗯。”厉暮沉低声回应。
可看着她的眼眸,却似蕴着千言万语。
宋清辞下意识避开他过于专注的目光,转身从甜品台取了杯酒。
因着上次热搜照片的事,厉暮沉怕再给她添麻烦,两人已许久未见。
此时就算再贪婪地想要多看她一会儿,也只能克制地收敛了眼神,问:“这些日子,还好吗?”
“嗯。”宋清辞含糊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