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内,消毒水的气息似有若无。
宋清辞正靠在床头与苏云溪通电话,一阵轻叩门板的声音传来。她循声望去,只见厉暮沉怀抱一束清雅的白玫瑰,长身玉立于门框旁。
“厉暮沉?”她有些意外,匆匆对电话那端交代两句便结束了通话。
厉暮沉含笑走近,将手中那束白玫瑰轻轻置于床头柜上。
他目光温和地端详着宋清辞:“气色看起来比预想中好,医生怎么说,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
“嗯。”宋清辞点了点头,望向他的眼中盈满真挚的感激,“昨晚,真的谢谢你。”
“不必客气,谁让你出事的时候,正好在跟我通话。”厉暮沉语气轻松,试图淡化那份沉重。
然而,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纤细的脖颈,落在那些未消的暧昧红痕上时,骤然一凝。
他清楚地记得,昨晚将宋清辞交给陆景深时,她颈间并没有这些痕迹。难道陆景深趁人之危……
宋清辞察觉到他面色微沉,小心翼翼地问道:“昨晚……陆景深他没有为难你吧?”
厉暮沉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连带着紧绷的神情也松懈下来,恢复了一贯的慵懒:“你看我像是会怕他的人吗?”见她眉间忧色未散,又放柔了声音安抚道:“别担心,没打起来。只是不知道谁走漏了消息引来了记者,我怕被拍到对你影响不好,才让陆景深先带你离开的。”
陆景深这男人心眼也小的很,不知道是为了报上次厉暮沉上次给宋清辞过生日,故意隐去踪迹的仇,还是真的防媒体。
厉暮沉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今早才查到宋清辞住的病。
“厉暮沉,真的谢谢你。”宋清辞轻声重复,若非他及时出现,昨夜不堪设想的后果令她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