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辞抬眸看他,声音平静无波:“昨晚是他救了我,我问一句他的情况,不应该吗?”
“你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陆景深眼底翻腾着戾气,“我如果再晚到一步,他怕是早就被他占尽了便宜。”
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厉暮沉对宋清辞那点念头,他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那些模糊的记忆里的亲密接触......是厉暮沉?
“是我!”陆景深一眼看穿她眼中的猜疑,脱口而出。
宋清辞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辨不出情绪。
陆景深没来由地一阵心虚,解释道:“我没有趁人之危。是你中的药性太烈,你自己控制不住......”
宋清辞不想再回忆昨晚的混乱,打断他:“我已经没事了,陆总请回吧。”
对厉暮沉就是满心关切,对他却只有冷冰冰的逐客令?
“宋清辞,你真是没良心。”陆景深几乎要咬碎后槽牙。早知如此,昨晚就该真的要了她,也好过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厉暮沉。
“陆景深,与其在这里纠缠,不如去查查那些绑匪。”宋清辞移开视线:“他们可是打着你的名义绑架我的。”
“什么?”陆景深瞳孔骤缩。
“他们说,是你指使他们来玷污我。”提到这,宋清辞仍觉得一阵反胃。
“你信了?”陆景深着急地问。
“他们亲口说,雇主是你。”宋清辞陈述事实。
“宋清辞!”在她眼里,他就这么卑鄙吗?
宋清辞其实是不信的。那个说漏嘴的人很机警,又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明显是为了引诱自己。
可陆景深不配得到她的信任。于是宋清辞选择了沉默。
“好,我会证明给你看。”即便没有她说的这些事,陆景深也绝不会放过那些人。
......
陆景深离开医院,回到檀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