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眼露震惊,随之而来的是心脏骤缩。
“为什么?”陆景深声音发紧地问。
他清楚地知道,她扯断的不仅仅是一条项链。
“陆景深,你忘了自己过去三年是怎么对我的吗?凭什么你觉得说一句软话,我就要屁颠屁颠地同意?凭什么你想我怎么配合,我就要怎么配合?”宋清辞问。
陆景深沉默不语。
宋清辞见他无话可说,转身就走。
“宋清辞!”手臂却被陆景深捏住,阻止。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阻止什么,他甚至没有想好要不要放弃过去的恩怨,只是凭着本能的不想她离开。仿佛她这一走,就会离他越来越远。
宋清辞缺无视他的“乞求”,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陆景深,你给的糖很甜,我甘之如饴地吃了很多年。可后来我才发现它们都裹着毒。
我已经毒发三年了,那糖再甜,我也吃不下去了。”
……
宋清辞没有等到酒店收购的最后一个环节,就提前回到了京城。
她不想跟陆景深再纠缠下去,把好不容易想明白走的路再次走向失控。
对于她突然归来,哥哥宋清明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一如既往地给予她包容和空间。
至于厉暮沉那边,那天下了飞机后,抽空给宋清辞打了电话。
他闭口不提自己遇到的困难,只为前一天晚上的冲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