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李特助给他打个120,去医院保险一点儿。”宋清辞回答,然后毫不留情地关了门。
李纪风站在门口,表情怔愣。虽然预料到宋清辞会拒绝,但也没想过会这么不留余地。
要知道过去三年,陆景深别说生病,就是稍微皱皱眉,宋清辞心都会跟着疼的蜷缩。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声地想:看来这次,老板是真的伤了太太的心。
李纪风回到客房,卧室里的陆景深闭目依坐床头的,衬衫凌乱,脸色也很差,手背上扎着输液的针。
听到动静睁开眼睛,问:“怎么样?她答应来看吗?”
李纪风摇头。
……
次日,宋清辞起床洗漱,照常上班。
钟家团队各司其职,但钟亦谦并未出现——钟氏事务繁多,他本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忙忙碌碌中,一上午转瞬即逝。
午间回到客房休息时,她看见那件已被打理妥帖的羊绒大衣,犹豫片刻,还是拿出手机。
与厉暮沉的页面,还停留在他昨晚发的信息。
算了,打架虽然是他不对,可认识他以来,厉暮沉也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还专程跑来给自己过生日。
指尖在键盘上敲击:你在酒店吗?方便的话,我把大衣还给你。
等了一会儿,那头没有回复。
宋清辞想了一下,找了个袋子把大衣装好,直接来到厉暮沉住的客房。
只是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有人开门。她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页面也没有人回复。
“不用找了,厉暮沉回京城了。”一道低沉的男音传来。
宋清辞抬头,就看到陆景深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