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明珠脸上表情凝固。
她甚至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质问:“张大师!你……你把剑对着我做什么?!”
张大师却对她的质问充耳不闻,仿佛已入化境,沉浸在自己的作法之中。
他单手飞快地掐着一个旁人看不懂的法诀,口中继续大声嚷嚷:“好个狡猾的孽障!竟懂得声东击西,藏匿于此,妄图混淆视听!”
他猛地一跺脚,对着身后两个同样懵住的小徒弟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此煞凶猛,速镇压此獠!”
两个小徒弟如梦初醒,慌忙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准备好的道具。
一个手持装着不知名红色液体的小喷壶,一个抓着一把黄纸符,不顾闻明珠的惊叫,对着她周身就是一顿喷洒。
“啊!”
梁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猛地推开闻明珠,自己惊恐地跳到一旁。
她指着张大师,气急败坏地开口:“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不是说煞气在许意身上吗?!”
张大师收了剑,凝重地摇了摇头,悲天悯人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闻明珠身上:“夫人此言差矣。贫道之前推演,只觉煞气冲天,却未言明源头。如今看来,真正身染邪祟秽气缠身的,正是这位女士啊!”
“贫道推测或许是梁府的脏东西,后来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此乃替身挡煞之相,却也是引煞上身之兆,凶险至极!”
闻明珠听得傻眼了。
她大张旗鼓地设局,选择在人流量最大的医院门口,还贴心地叫来了各路媒体,就是为了让许意丢脸。
谁能想到,亲手搬起的石头砸在了她自己的脚上!
媒体的闪光灯都从许意身上移开,转而对准了她。
闻明珠习惯性地想要寻求庇护,哭着朝梁淮川的方向扑去,试图躲进他身后寻求庇佑。
然而,许意却不紧不慢地横在了她和梁淮川之间。
挡住了闻明珠的路,讥诮的开口:“明珠,你身上干净了吗?就这么往这边来?”
闻明珠抬头,看到身后的记者,再也顾不上装可怜,尖叫一声,捂着头躲回了车里。
梁淮川站在原地。
这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他完全无法思考。
许意看冷笑出声:“看来,真正有问题的人并不是我。不过……你们梁家的确有脏东西,倒是真的。”
“为了我的身体着想,我确实不应该再回去了。”
就在这时,苏晴恰到好处地把车开了过来,停在路边,对她招了招手。
梁淮川瞬间惊醒。
他一把抓住许意的手臂,语气慌乱:“小意,这些都是误会!你别生气,跟我回家住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保证?”
许意冷冰冰地抽回自己的手。
“保证能值几个钱?”
“当初不问青红皂白,只相信别人的说辞,就觉得我有问题,让我不要回去的人,不也是你吗?”
梁母眼看局势彻底失控,终于反应过来。
她指着许意,厉声质问:“是不是你买通了张大师,故意陷害明珠?!许意,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