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苏晴帮忙安排有专业医护经验的钟点工的。”许意微微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声音里带上恰到好处的疲惫,“而且,我最近心情也不太好,现在这个情况,回家也容易跟你父母起冲突,不如趁这个机会,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静一静,就当是散散心了。”
她每多说一句,梁淮川心里的亏欠就加深一分。
“那……等你身体好了,我一定抽时间,陪你去马尔代夫度假,好好补偿你。”
“好啊。”许意笑了,笑容浮在眼底,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那也得等你真正有空了再说。”
梁淮川从病房离开后。
许意随即收起了脸上的通情达理,眸底燃起冷芒。
她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她又怎么会猜不出这不过是梁家用来将她踢出主宅的借口,是为了给闻明珠腾位置而精心编织的谎言。
她可以配合他们的演出,但绝不会就此隐忍不发。
许意便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件事……”
港城这些豪门家族,骨子里都刻着对风水命理的迷信。
一旦不祥的污名坐实,她便会成为港城上流圈的顾忌。
就是再能帮他们赚钱也没用。
傍晚时分,许意的手机再次响起。
“许小姐,您要查的事情,我已经大致摸清楚了。”电话那头的侦探声音沉稳,“梁家确实最近不太平。”
“先是闻明珠的儿子昀昀一度出现中邪症状。紧接着,梁夫人不慎摔了一跤,梁先生也出了车祸,虽无大碍,但也手臂受伤。”
“梁夫人因此大受惊吓,便去港城有名的玄学大师张道长那里求助。张道长看后,言之凿凿地说,梁家气运被冲撞,乃是家中有人血气过重,才引来这般灾祸。”
许意听着,眼底寒光乍现。
果然,一切都如她所料,这分明就是针对她的精心布局!
而这个张大师,虽然是港城有名的玄学家,但许意却恰好知道,这个人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神棍。
不仅没有真本事,而是长期跟很多女信徒关系密切。
既然问题的关键在这个神棍身上,那她也不介意自己亲自去一趟。
许意立刻换下病号服准备出门。
这时,病房门铃却突然响了。
许意有些疑惑。
这个时间,会是谁?
她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居然是宴津燚。
他身着深色衬衫,领口微敞。
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站着两名黑衣保镖。
“你这是……要去哪儿?”宴津燚看着她截然不同的装扮,眸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探究。
许意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身高体壮的保镖,眼珠一转。
“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去找个人算账。”
“那个……宴先生,你能不能顺便借我两个人用用?”她指的是他身后的保镖。
宴津燚闻言,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仿佛在评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