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淮川直接打断了母亲越来越离谱的说辞:“真这么邪门,那我为什么每天都待在那个房间里,却什么都没感觉到?”
“那是因为你阳气重,暂时还没冲到你身上!”梁母见他冥顽不灵,索性拉起他的手腕就往楼上走,“走!我亲自带你去看,让你心服口服!”
两人来到主卧门口。
梁母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所谓的寻煞锥,红色的丝线在她因激动而颤抖的手中微微晃动。
她将银锥悬在半空,对梁淮川说:“你看好,现在它是不动的。”
银锥果然静止。
接着,她推开了卧室的门。
就在他们踏入房间的一瞬间,那枚原本纹丝不动的银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拨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旋转起来。
随着他们越往里走,银锥的转速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化作了一道银色的虚影。
梁淮川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盯着那枚疯狂转动的银锥,大脑飞速地寻找着科学的解释。
可这间密闭的房间里,窗户紧闭,空调未开,哪来的风能让这么一个有分量的金属物件转成这样?
看着儿子脸上终于出现的动摇,梁母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一半。
但对梁淮川来说,即便亲眼目睹了这诡异的一幕,让他因为这种理由就不许许意回家,把她一个人丢在外面,这依旧太过分了。
他的理智和情感都在抗拒。
他退了一步,试图找出一个折中的方案:“就算真的有……有影响,那让小意先搬到花园后面那栋空着的小洋楼里去,总可以吧?那里离主楼也远。”
“不行!”梁母想也不想就断然拒绝,脸上满是固执,“只要还在梁家这块地界上就不行!大师说了,这煞气会影响整个家宅的风水,家里的风水最重要!”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客厅里突然响起急促的电话铃声。
梁母不耐烦地接起,可下一秒,她的脸色就从焦急变成了煞白:“什么?!你说什么?出车祸了?”
梁淮川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袭来。
只见梁母挂掉电话后血色尽失,用发颤的声音说:“你爸在回来的路上……出车祸了!”
梁母已经崩溃了,她一把抓住梁淮川,开始呼天抢地地哭喊:“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报应啊!你非要让那个不祥的女人回来,你是不是不把我和你爸的命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闻明珠适时走了过来。
她白着脸,眼眶通红,故作坚强的说:“川哥,事到如今,我们真的不得不避讳了。如果你还是不愿意,那我只能先带着昀昀搬出去住几天,我真怕孩子再出什么事……”
梁淮川疲惫地闭上眼,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最终,他不得不妥协,声音沙哑地说道:“……好,你们别闹了。先去医院看看爸的情况,小意那边……我会跟她说的。”
几人匆匆赶到医院。
好在梁父伤得不重,只是胳膊在撞击中脱臼了,没有其他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