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饕是小娇妻???那个永无餍足的世界吞噬者???”
“存护把贪饕关在自己身体里天天听祂说‘我还要’——这句话我要裱起来!”
“繁育:我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生了一窝虫子?”
“列神之战真相竟是霸道总裁吃醋打死了做零食的???”
“塔伊兹育罗斯:我谢谢你。”
“见过编野史的,没见过这么野的!”
“这是野史?这是外太空史!”
“虚构史学家:这人是我们的天选之子。”
“星际和平公司风评被害!原来公司赚钱是因为信奉的神把小娇妻关在身体里听她说‘我还要’???”
“这个解释居然意外的合理???”
“不!不合理!一点都不合理!但我信了!”
“存护:我把祂关在身体里是因为爱。贪饕:放我出去我要吃虫子。繁育:我死了。我招谁惹谁了?”
李默看着这些评论,笑出了声。他又刷新了一下,一条新评论跳了出来。
“等等,如果贪饕被关在存护身体里,那贪饕的命途是不是也在存护体内?那存护算不算同时拥有两个命途?”
李默回复了这条评论:“这就是公司能垄断宇宙经济的原因。存护体内养着一个贪饕,一边砌墙一边惦记着攒钱。信徒有样学样,能不赚钱吗?”
评论区又炸了。
“这逻辑居然闭环了???”
“我竟然无法反驳???”
“完了,我现在看公司的每一个员工,都觉得他们身上有存护和贪饕的影子。”
“琥珀王:我的命途是存护。贪饕:我的命途是吃。公司:我的命途是赚钱。完美!”
“建议把这篇野史收录进公司新员工培训手册。”
“楼上的你是想被开除吗?”
“为了公司的未来,我愿意冒这个险!”
李默继续往下翻。评论区已经完全沦陷在狂欢之中。
“我宣布,这就是真实的星神关系!谁反对?”
“繁育:我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生了一窝虫子?”
“存护:你做错了。你让祂吃太饱。繁育:???”
“贪饕:我只是想吃个虫子。存护:不,你不想。贪饕:我想。存护:不,你不想。贪饕:我想!存护:我把做虫子的人打死,你就吃不到了。贪饕:……你有病。存护:你有我。”
“最后一句‘你有我’是什么霸道总裁发言啊!!!”
“存护:祂是我的。贪饕:我是我自己。存护:不,你是我的。贪饕:你听听你在说什么。存护:你听听你在吃什么。贪饕沉默了。”
“贪饕沉默的那一秒,是野史最真实的一秒。”
李默笑到在床上打滚。他缓过来之后,又发了一条。
“补充一点:存护把贪饕关在身体里之后,贪饕天天喊饿。存护没办法,只能用自己存护的力量给祂‘喂’东西。但存护的力量是‘保护’,不是‘食物’。贪饕吃了存护的力量,变得更想吃了。这是一个死循环。存护给贪饕喂存护,贪饕变得更贪饕,存护变得更存护。公司学的是这个。一边赚钱,一边更想赚钱。永无止境。这就是宇宙经济的终极秘密。”
评论区再次爆炸。
“完了,这个设定太合理了,我已经分不清这是野史还是正史了。”
“琥珀王:我把祂关起来是为了保护祂。贪饕:你把我关起来是因为你吃醋。繁育:你们能不能先把我复活?”
“繁育星神陨落的真相找到了——不是因为威胁宇宙存续,是因为琥珀王吃醋。”
“存护、贪饕、繁育——三个星神,一段孽缘。繁育是那个被误伤的第三者。”
“不是第三者!繁育就是个做零食的!”
“做零食的也是第三者!存护视角:祂让我的小娇妻吃了祂做的零食,祂该死。”
“贪饕视角:我就吃个虫子,你们至于吗?”
“繁育视角:我就生个孩子,你们至于吗?”
李默看着这些评论,满意地关掉星博。他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笑。
“虚构史学家,这活儿,我熟。”
他闭上眼睛。善见天不用去了,在家就能写。这张纸条也撕了,镜流不会发现。
至于这篇野史会不会传到公司那边、传到仙舟那边、传到镜流那边——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明天再写下一篇。写什么好呢?同谐和秩序?欢愉和开拓?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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