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沉思了一阵:“谁的?这个账单是谁的?”
“刘福。”
“刘福?”吴震交在脑海里寻找了一遍。
他知道这个名字,在这扬州地界,不大不小也算是个名人。
“对!就是他。”杨长青斩钉截铁,
“他是福盛赌坊,福盛布庄和春花楼的大东家,暗地里他还是码头水手帮的二当家。所以走私比较方便。”
“我知道,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儿,本官会调查清楚的。”
吴震交轻飘飘的甩出这句话,就要送客。
“啊?”杨长青二人都懵了。
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啊!
怎么一听刘福的名字,就这么轻飘飘地打发了?
难道说,他也是刘福的后台?
看着愣在当场的二人。
吴震交继续说道:“怎么?不走要我留你们吃饭?”
“可这...”肖掌柜有些心急,指着账册支支吾吾。
“这什么?”吴震交低头整理着袖口,语气平淡,“账册没有问题,本官办案多年,是不是伪造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不...我的意思是...”
肖掌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吴砚宁打断。
她站在父亲身侧,微微侧着头,嘴角带着笑意:
“人家见您这么轻飘飘地打发他们,怕是以为您要包庇呢。”
这话说完,杨长青悄悄地在心口朝吴砚宁比了个大拇指。
吴砚宁一撇,刚好看到。
她眨了眨眼,那表情仿佛在说:小意思。
吴震交这才反应过来:“哎呀,你们俩误会了,光凭这个账册,是无法定罪的。”
随后指了指账册,“你把这东西扔刘福面前,他能承认是他的么?所以我们还得找证据,上面这些名字,都得找,现在最多是有了物证,人证呢?”
听到此处,二人微微松了口气。
杨长青又补充道:
“对了大人,刘福最近好像在找惠王府做靠山。前几天他往荆州送了一批布,就是想搭上惠王那条线。”
吴震交笑了笑:“其他王爷我不了解,但是惠王...我还算有点交情,他要得知此事,肯定不会包庇的。”
“那就好,那就好。”肖掌柜连连点头,扯了扯杨长青的袖子,“那我们先告辞了。”
说着,二人行了个礼,就往门外走。
“砚宁,送送。”吴震交说道。
刚走到门口,杨长青忽然站住了。
他回过头,脸上带着几分讪讪的笑:
“那个...大人,还有一事。”
吴震交正要坐下,闻言抬起头:“何事?”
“刘福最近想杀我。”杨长青挠了挠后脑勺,“这大晚上的,您能不能派几个人,护送我们一程?”
吴震交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倒是机灵!”
他笑完了,又故意板起脸:“可我这府上,除了几个丫鬟,也没别人了。要不,让她们送送你?”
肖掌柜在旁边急得直扯他袖子,恨不得把他嘴捂住。
杨长青可不管那么多,小命重要,万一刘福今夜又在路上派人截杀怎么办?
他梗着脖子,声音小了几分,但话还是说完了:
“那...那您派几个衙役总行吧?我这也算是重要证人。”
“什么?”吴震交眼睛一瞪,“衙役是朝廷的人,你让我用朝廷的兵马,护送你们两个?”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