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寿宴的消息传遍京城。沈清辞穿着太傅朝服,刚走到侯府门口,就看到南越使者带着随从过来,为首的正是婴宁的哥哥,南越太子。
“沈姑娘。”南越太子拱手,语气带着深意,“听闻你与我妹妹有婚约,寿宴上,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沈清辞回礼,语气平淡:“太子客气,我也会回赠一份‘惊喜’。”
寿宴的銮驾在府外等候,沈清辞坐上马车,掀开窗帘看向远处的皇宫。
那里不仅有宁王的毒酒、太后的算计、南越太子的试探,还有生母用命留下的证据。
马车行至宫门口,萧策骑着马过来,将一个香囊塞给她:“这里面是能中和凝香散的药粉,系在腰上。寿宴上,无论发生什么,别离开我的视线。”
沈清辞接过香囊,指尖触到他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她点头:“你也是。”
銮驾驶入皇宫,寿宴的鼓乐声越来越近。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将短刀藏在朝服袖中。
走到太和殿门口,她突然看到太后的贴身宫女拿着鎏金酒壶,正往殿内走。
沈清辞脚步一顿,刚要上前,宫女突然转身,对她福了一礼:“沈姑娘,太后娘娘让您先去偏殿候着,说有话要单独跟您说。”
偏殿里空无一人,只有桌上放着一杯茶。沈清辞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突然发现茶水上浮着一层极淡的蓝雾,是“凝香散”的蒸汽!
她刚要后退,殿门突然被关上,太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清辞,你女扮男装欺君,还对哀家不敬?拿下。”
沈清辞猛地看向窗户。
窗外,宁王的死士正拿着弓箭,对准了她。
而殿内的茶雾越来越浓,她没有开口。
窗外的箭已离弦,破空声刺得耳膜发疼。
沈清辞矮身滑向殿角,箭头擦着朝服飞过,在墙面上钉出深洞。
她借力踹向殿门,松动的门闩轰然断裂,门外宫女被撞得踉跄后退,沈清辞趁乱冲出偏殿,目光死死锁定太和殿门口:那只鎏金酒壶正被宫女端着,往皇上的主位送。
“拦住她!”太后的怒喝从回廊传来,带刀侍卫立刻围拢。
沈清辞不退反进,短刀在刀光中划出残影,指尖银针精准扎中为首侍卫的麻筋,对方闷哼着瘫倒。她纵身跃向持壶宫女,指尖扣住酒壶把手,宫女惊呼脱手,沈清辞稳稳接住壶身,指甲抠开夹层裂痕。
卷泛黄账册掉落在掌心,除了宁王贩卖百姓的明细,还赫然写着“先帝药引:活人血”的红笔批注。
“先帝的死,幕后竟然是你?”沈清辞捏着账册,声音发颤。
前世她只当先帝是病逝,竟不知是太后用百姓血做药引,谋害了亲夫。
太后脸色煞白,随即扭曲成狠厉:“大胆,给我拿下这贱婢”
朝臣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沈清辞松垮的领口上,南越太子站起身戏谑道:“沈姑娘这‘男子’体香,倒比我妹妹还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