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屈膝行礼:“多谢父亲明察。女儿只求能在府中安稳度日,同时收集宁王的罪证,为侯府、为朝廷分忧。”
离开前厅,春桃早已在院外等候,见沈清辞平安归来,连忙上前:“姑娘,您没事吧?方才听闻前厅闹得厉害,可把我吓坏了!”
“没事了。”沈清辞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刘氏虽被禁足,但她的娘家不会善罢甘休,宁王也定会再找机会陷害我。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回到偏院,沈清辞刚坐下,就见石敢当匆匆赶来:“姑娘,叶淮安派人送来一封信,说有要事与您商议。”
沈清辞接过书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宁王党羽在京中布下暗桩,欲对您不利。今夜三更,城西破庙,有关于您生母死因的线索相告。”
春桃担忧道:“姑娘,叶淮安心思深沉,说不定是陷阱,您不能去!”
沈清辞指尖摩挲着信纸,眼神锐利:“他知道我生母的死因,无论是不是陷阱,我都必须去。我生母的死,定与宁王、与八月阁有关,这或许是查清真相的关键。”
她转头对石敢当吩咐:“你今夜随我一同前往,暗中埋伏,若有异动,立刻动手。春桃,你留在院中,密切关注侯府动静,若有刘氏娘家的人前来,立刻传信给我。”
夜幕降临,京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沈清辞换上一身夜行衣,束发戴巾,与石敢当悄然出了侯府,往城西破庙赶去。
破庙荒废多年,断壁残垣,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洒下,斑驳陆离。
沈清辞刚踏入庙中,就看到叶淮安身着素色锦袍,坐在残破的供桌旁,手中拿着一盏油灯,神色晦暗不明。
“沈姑娘,果然准时。”叶淮安抬眸看来,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探究,“你就不怕我设下陷阱?”
“怕就不会来了。”沈清辞走到他对面坐下,石敢当守在庙门口,警惕地盯着四周,“叶大人说有我生母的线索,不妨直说。”
叶淮安放下油灯,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到沈清辞面前:“你认得这枚玉佩吗?”
沈清辞瞳孔骤缩,这枚玉佩与她从生母遗物中找到的碎片一模一样,只是这枚是完整的,上面刻着古朴的花纹,正是八月阁的核心标识。“这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
“这是你生母的遗物。”叶淮安缓缓开口,“你生母并非普通女子,而是八月阁成员,代号‘寒梅’。当年她奉命潜伏在侯府,暗中调查宁王的阴谋,却不料身份暴露,被宁王灭口,伪造成病逝的模样。”
沈清辞浑身一震,前世的记忆与今生的线索交织在一起,她终于明白,生母的死并非意外,而是卷入了权谋斗争。“既然她是八月阁成员,为何会帮朝廷调查宁王?”
“八月阁虽曾是前朝暗杀组织,但并非全然作恶。”叶淮安眼神复杂,“你生母当年是八月阁中为数不多的正义之士,她看不惯宁王勾结蛮族、残害百姓的行径,便暗中与朝廷忠臣联系,提供宁王的罪证。只是她的举动被八月阁的叛徒出卖,才惨遭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