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俯身贴近,呼吸间的脂粉香混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抚上沈清辞的腰侧,指尖带着刻意的摩挲,语气娇媚又带着强势:“公子这般扭捏,倒更勾人了。这荒山野岭的,没人会来打扰我们,不如从了小女子,保你快活。”
“放肆!”沈清辞怒喝一声,手腕用力挣扎,短刀却被桌沿卡住难以抽出。她能清晰感受到老板娘的手渐渐上移,愈发过分,脸上又羞又怒,眼底满是厉色,“再不住手,我便对你不客气了!我要叫了!”
“叫吧,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老板娘嗤笑,手上力道更甚,竟伸手去解沈清辞的衣襟,“小女子倒要看看,公子能如何不客气。”
床帐后的婴宁再也按捺不住,她本就因老板娘纠缠沈清辞满心醋意,此刻见对方竟敢轻薄心上人,当即攥着匕首冲了出来,厉声喝道:“住手!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老板娘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婴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勾起玩味的笑:“哟,藏了位小娘子在这儿?看来沈公子倒是好福气。”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故意将沈清辞往怀里带了带,挑衅地看着婴宁,“怎么,小娘子是想和我抢人?”
“你!”婴宁气得脸色涨红,举着匕首便要上前,却被沈清辞急忙喝止:“公主别过来!”沈清辞深知老板娘身手不明,婴宁贸然动手恐遭暗算,更何况此刻局势混乱,若是缠斗起来,只会引楼下盗匪注意。
老板娘看穿沈清辞的顾虑,笑得愈发得意:“原来这位就是南越婴宁公主?倒是个娇俏的主儿。”她扣着沈清辞的手腕,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算计之心尽显,“公主护着他,他却对我这般‘温顺’,不如我们三人好好玩玩?”
沈清辞眸色一沉,趁老板娘分神之际,屈膝狠狠撞向她的小腹。老板娘吃痛闷哼,下意识松开手,沈清辞立刻后退一步,将婴宁护在身后,短刀出鞘直指老板娘:“别太过分!你若再纠缠,休怪我剑下无情!”
两人正僵持间,门外忽然传来叶淮安的敲门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沈公子,开门。我有话要与你说。”
三人皆是一惊。沈清辞心头慌乱——叶淮安此刻前来,若是撞见婴宁与老板娘对峙,定然会起疑心,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也岌岌可危。
老板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快速镇定下来,她可不想被叶淮安撞破与沈清辞的纠葛,更不想暴露据点的秘密。
恰在此时,小回回端着空盘子路过门口,被老板娘一把拽了进来,低声呵斥:“别出声!”
她指了指床底,眼神凶狠地示意婴宁和小回回躲进去,又对着沈清辞使了个眼色,唇语道:“敢暴露我,我就揭穿你的身份!”
时间紧迫,敲门声再次响起,叶淮安的声音多了几分不耐:“沈公子,再不开门,我便自行进来了。”沈清辞来不及多想,推着婴宁往床底钻,老板娘也迅速弯腰躲了进去,小回回被两人挤在中间,大气都不敢出。床底空间狭小,三人贴身相抵,婴宁死死瞪着老板娘,老板娘却故意用手肘撞了撞她,满脸戏谑。
沈清辞快速整理好衣袍,抹去脸上的慌乱,强装镇定地打开房门。叶淮安推门而入,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一圈,最终落在沈清辞身上,眉头微蹙:“沈公子神色慌张,方才屋内可有旁人?”
“并无旁人。”沈清辞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上房门,刻意挡在床边,语气平淡,“只是方才在思索事情,故而有些出神。不知叶大人找我有何要事?”她心头紧绷,时刻留意着床底动静,生怕三人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