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宁仍在气头上,扬手就要责罚,被沈清辞连忙拦住:“公主息怒,他既是无心之失,便饶了他这一次吧。”
她嘴上劝着,心里却突突直跳,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婴宁的话像一把尖刀,直直戳在她心上。婴宁最恨欺骗,而她不仅骗了婴宁的身份,还骗了赐婚的婚事,若是真相败露,以婴宁此刻的怒火,恐怕真的会对她下手。
叶淮安在一旁冷眼旁观,将沈清辞的慌乱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暗喜。他刻意添了句:“公主说得极是,欺瞒之人最是可恨,理应严惩,也好让旁人不敢再肆意妄为。”这话明着附和婴宁,实则暗指沈清辞,句句都在敲打她。
沈清辞强装镇定,扶着婴宁的手臂道:“公主,我们先回宫请旨吧,莫要被不相干的人坏了心情。”
婴宁余怒未消,狠狠瞪了那太监一眼,才冷哼一声,跟着沈清辞入宫。叶淮安看着两人的背影,对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立刻会意,悄悄跟了上去,暗中监视宫中动静。
宫中,太后听闻婴宁想去西凉城散心,又有叶淮安陪同,加之沈清辞也在,便欣然应允,赐下不少盘缠和护身之物,叮嘱三人务必注意安全,七日后务必回京,不可延误婚期的筹备。
婴宁满口答应,心中只想着与沈清辞同行的趣事,全然没察觉太后话语中对婚期的催促。
出宫后,三人各自回府准备。沈清辞回到平安侯府,立刻召集春桃、石敢当和玄机子派来的弟子,沉声吩咐:“我要与婴宁公主、叶淮安同去西凉城,叶淮安定然不怀好意,此行凶险重重。春桃,石敢当,你们乔装成我的小厮随行,暗中留意叶淮安的动静。”
“姑娘放心,属下都安排妥当。”石敢当拱手应道,又担忧道,“只是叶淮安一直想揭穿您的身份,此行同行,您千万要小心,切勿露出破绽。”
“我知晓。”沈清辞点头,拿起一旁的粗布男装换上,“此次我们微服出行,不穿世家服饰,扮成普通的游学公子和随从,既能避开耳目,也能更清楚地看清沿途百姓的疾苦,方便查案。”
次日清晨,三人在城门外汇合。婴宁换下了公主服饰,穿了一身淡蓝色布衣,梳着简单的发髻,少了几分娇贵,多了几分灵动。
叶淮安也褪去官服,身着青色长衫,扮成文人模样。
沈清辞则是一身灰色布衣,束发戴巾,眉眼英气又不失沉稳,倒真像个游走四方的游学公子。
一路之上,婴宁兴致勃勃,见了沿途的景致便驻足观赏,时不时拉着沈清辞问东问西,言语间满是依赖。
沈清辞一边应付着她,一边暗中观察沿途的城镇村落,果然发现不少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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