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丝玉一年多没有她家里的消息了,她隐约知道她们钟家出事了,可是她从万敛行那里问不出丝毫有价值的东西,她找人打听也同样无果,她知道万敛行故意掩她的耳目,不让她知道钟家的处境,万敛行只手遮天,她即使是皇后也照样束手无辞。
钟丝玉泪流满面情绪激动,她拉着她爹娘的手寻问,“爹娘,路途遥远,你们是怎么到奉乞的?”
钟丝玉的父亲面容憔悴,老泪纵横,“是奉乞的皇上搭救了我们一家,随行解救我们以后,一路护送我们,中途还有随从接应。没有随行解救我们离开不了流放之地,他假扮大阆皇帝的宠臣王权之,假传圣旨骗过官吏,我们全家才得以脱身啊!”
钟丝玉一听是万敛行安排的,她跪在地上叩谢万敛行,钟家的其他人也跟着跪了一地,“多谢皇上搭救玉儿双亲兄长。”
万敛行逗弄钟丝玉,“皇后不是嫌弃自己没有家人撑腰嘛,朕把你的家人接来了,朕要看看的你的腰杆子以后能不能直起来。”
钟丝玉窘迫不堪,“皇上,玉儿昨晚醉酒了,说了什么混话玉儿都不记得了,玉儿若是言语有失,还请皇上责罚。”
万敛行也不逗钟丝玉了,他知道久别重逢,钟丝玉和她的家人肯定有好多话要说,他不能耽误他们诉说衷肠,于是道:“皇后,大家长途跋涉舟车劳顿,你带他们先去歇息,一会儿朕设宴款待诸位。”
大家谢恩以后,就随着钟丝玉退下,去了万康宫。
等人走远,程攸宁窜了进来,“小爷爷,这些穿着粗布麻衣的人是谁啊?”
万敛行笑着说:“他们是国丈,国夫人,还有两位是国舅。”
程攸宁动起了自己小脑袋瓜,很快就理清了关系,“不会是我小奶奶的娘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