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仔细一看,当即大叫起来:“这蛤蟆怎么少了一条腿,花灯老板欺我,他偷工减料。”
闻声一屋子的人笑作一团,到现在他还坚持这只花灯是蛤蟆。
随影笑的前仰后合,“小殿下,你这还真是当蛤蟆买回来的啊!”
程攸宁高叫道:“当然,这蛤蟆水陆两栖,不然我才不买它呢,如今它少了一条腿,我怎么拿给我师父啊!”
第二日,很多人的房檐上都出现一盏花灯,都是程攸宁送的。
钟丝玉呆愣愣坐在雕花木椅上,身边站着她的丫鬟珠儿,两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好。
珠儿忧心忡忡的,昨晚她好话说尽,都没能安慰了她的主子,这个时候还在绞尽脑汁让钟丝玉高兴,“娘娘,您都发呆一早上了,我陪您到花园走走吧,听说有几株腊梅开的正好。”
“腊梅都是凌霜傲雪不畏严寒,只可惜我们奉乞没有大雪。”钟丝玉多愁善感,郁郁寡欢,从小伺候在她身边的小丫鬟都不懂她的心思了。
“娘娘,那我们去看看腊梅啊?没有雪做陪衬,那腊梅也好看,火红火红的,很是罕见。”
钟丝玉摇摇头,“还是等皇上传我吧!”
钟丝玉木讷地坐在那里,就像一个等待宣判死刑的囚犯,除了万敛行,谁也牵动不了她分毫。
万敛行昨晚离开万康宫时丢下的话就像一记重锤将钟丝玉砸进了深渊,那些让人喘不过气的话还犹在耳边刺痛着钟丝玉脆弱的心脏,无法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