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说:“既然你没有欺负小孩,这事就算了,我看这两个小孩也是无理取闹。”
乔榕说:“谁无理取闹了,你还没听我们是怎么说的呢。”
衙役拿上包子哪里管他们两个小孩的死活,他们找个地方喝酒去了。
程攸宁气的眯眯起了眼睛。
乔榕也气的攥紧了拳头,恨恨地说:“真是没天理了。”
程攸宁说:“我衙门去找他们的头头。”
乔榕说:“少爷,别去了,他们都是一伙的。”
程攸宁说:“那么一帮人都是一伙的?”
乔榕给程攸宁分析,“小少爷,你想呀,这个衙役和卖包子的是一伙的,这衙役和他们头头肯定也是一伙的,我们就是去找他们头头也不管用?”
程攸宁说:“你的意思是一丘之貉?”
乔榕说:“对,就是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人。”乔榕给程攸宁一通分析,越听程攸宁越生气。
程攸宁说:“那我们的银子就不要了吗?”
乔榕说:“我看是要不回来了。”
程攸宁气的一扭身,抱着膀,嘴一扁。
乔榕见状有赶紧哄程攸宁,“小少爷,别生气,也别着急。”
程攸宁说:“你有办法?”
乔榕说:“等我们回到太守府,找侯爷告状,这衙门的头头在大也大不过侯爷,这整个奉营郡都是侯爷的管辖,没有人敢不听侯爷的。”
程攸宁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他愤愤地说:“我今天必须把银子要回来。”
乔榕说:“小少爷,听我的,咱们不急于这一时,老话不是说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程攸宁说:“不行,我等不了十年,我现在就得报仇,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再找那个徐世勋理论一番,不然我出不来这口气。”说着程攸宁就跑了,速度太快眨眼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