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问:“什么意思?”
乔榕说:“就是有冤情无处讲理,就可以来这里击鼓鸣冤,这样青天大老爷就听见了,就能升堂替百姓鸣冤。”
程攸宁一听,是个好办法,他对乔榕说:“那你现在就敲鼓,使点劲敲,声音弄的大一点,让里面的人都听见。”
“是。”
乔榕信誓旦旦递过去了,拿起鼓槌只敲了三下,就被衙役给轰走了,“去去去,再在这里捣乱,我可打人了。”
堂上的徐世勋问身边的人:“我听见有人击鼓,怎么三声就停了。”
他身边的人说:“徐大人,是两个小孩在大门口胡闹,已经被轰走了。”
徐世勋没再多想,继续忙于公务。
乔榕和衙役说了半天的理,衙役就是不放他们两个进去。
程攸宁说:“别和他费口舌了,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找他们头头说理。”
乔榕说:“不行,危险,这银子宁可不要。”
程攸宁哪里听他的,眨眼只见程攸宁已经进了大门,他直奔正殿而去,徐世勋只听门被轻轻的推开,一抬头的功夫,一个小孩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哪里来的小孩呀?”
程攸宁问:“谁是这衙门的头头。”
徐世勋说:“我是这里的头头徐世勋。”
程攸宁说:“你是什么官职?”
徐世勋说:“我是这里的县令。”
程攸宁说:“那我有事找你就对了吧。”
徐世勋点点头,问:“你一个小孩能有什么事,你们小孩之间打架过家家的事情我可不管。”
程攸宁看了一眼徐世勋手边的茶碗说:“我还没说事呢,你就想不管了,你这个县令当的倒是自在,我被人欺负了无处声张,你却在这里喝茶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