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砚承放弃了质问。
也放弃了挣扎。
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按照安鸿笙规划好的人生生活。
安鸿笙抬了抬手。
下人忙不迭地打扫着地上的狼藉。
安鸿笙换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下人递上茶水给他。
安鸿笙喝了一口,感觉今日的茶涩得很,喝了一口后,啪的一声把茶杯扔在了茶几上。
“就算他们有总参谋和市长撑腰又能怎么样!”
“哼!他们最多在江阳的地面上作威作福,难道还能把手伸到港城?”
“现在向珩已死,向家唯一的种没了,他们向家,就是个强弩之末!”
安砚承神色冷淡的看着安鸿笙。
“向珩死了?不是说下落不明?”
安鸿笙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我们的人是亲眼看到他死在抢下的。”
安砚承的眼里闪过复杂之色。
“这件事,秦家也有份?”
安鸿笙冷冷的哼了一声。
“本来说好一起干掉向珩的,但秦川平那个老东西中途却变卦了,觉得时机未到。”
“这么好的机会,他竟然说时机未到,这老东西的胆子,是越来越小了。”
安砚承眸色苍凉,再也问不出一个字。
事情走到这一步,说什么都晚了。
安砚承隐约感觉浑身冷得厉害。
好像有一只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安家,那双眼睛犹如索命般,想要扼住安家的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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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突然抖动了一下,随后醒来。
入眼熟悉的房间,才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向家。
突然想到什么,像条件反射似的坐了起来。
“阿岳!阿岳怎么样!他回来了吗?”
沈佩宁拧了湿毛巾,替她擦了擦脸。
可怜的孩子,这几天经历了太多,连睡觉都在做噩梦流泪。
“阿荀送阿岳去医院做检查了,他没什么生命危险,他回来了,孩子,别怕。”
简茉还是不确信的追问。
“阿荀也回来了,对吗?”
沈佩宁替她捋顺了蓬乱的头发。
“回来回来了,他们都回来了,两人在一起呢。”
简茉深深地松了口气。
回来了好。
回来了她就放心了。
突然又想到什么。
“干妈,我好像做了个梦。”
沈佩宁心疼地拉着她的手。
“做了什么梦?”
简茉神色茫然,脑子有些乱。
“我好像梦到我爸爸了,他来找我了。”
沈佩宁温柔一笑。
“那不是梦,那是真的爸爸,他真的来找你了。”
简茉微微一怔,四处看了看。
“怎么会呢......”
“傻孩子。”沈佩宁心疼不已,“他就在客厅跟老向说话,我去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