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完忘
她怎么可能忘。
只是......只是觉得好不真实......
不真实......
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简茉晕了过去。
但她感觉有一双很有力的手臂,牢牢地接住了她。
她的身子腾空而起,快速移动。
耳边隐约听到有人在喊着一个很陌生的名字。
“晞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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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早已定好结局的生死对峙就好像一场闹剧,随着人群的散去变得了无生息。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向家的儿媳妇,竟然是总参谋长晏行的女儿。
安鸿笙很不甘心。
但又不得不认栽。
现在政军两界同时出动,上门找人,事情已经很严重了。
安鸿笙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阮沅走的时候,看他的眼神,是如何的厌恶。
还有那个晏行。
虽然他没多说什么,但那双如刀刃一般的眼眸,足以说明了一切。
安鸿笙心里的这口恶气越攒越深,一把掀翻了手边的桌子。
桌子上的昂贵瓷器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下人吓得噤若寒蝉,还沉浸在刚刚不可思议的场面当中。
原本以为那个简茉,今天肯定是走不出这里了。
没想到不仅走出了这里,还走得风光无限。
试问,放眼整个江阳,有谁有过如此的待遇和殊荣。
能让市长和总参谋中亲自来接。
这让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安鸿笙,活生生变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小丑!
安鸿笙怎么可能甘心。
其中一个手下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安鸿笙的拳头像雨点般砸在他的身上。
看到安砚承过来,这才收了手。
安砚承是坐着轮椅过来的。
身上的伤一时半会儿根本没办法痊愈,他需要的是静养。
但他已经静不下来了。
如今母亲已经被从医院接回了家,就躺在房间里,吊着一口气,等着死亡的来临。
妹妹又不知所踪。
妹妹......
安砚承心下自嘲。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安家的养子。
他的妹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所以才敢暗生情愫。
到头来......
一切都是谎言。
都是父亲精心编制的谎言。
安砚承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恨还是该感恩。
这个跟他朝夕相处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他突然感觉很陌生。
安鸿笙收敛了脾气。
“不是让你在房间好好休息吗,出来干什么。”
安砚承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滩血。
那是庄岳的血。
刚刚发生的一切,安砚承都看在眼底。
他也没想到,简茉竟然真的敢来。
更没想到,她会愿意用自己的命换一个下人的命。
这是个匪夷所思的现象。
在安家,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下人就是下人,一条贱命,死了也无所谓。
安鸿笙对他灌输的思想,永远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