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居然已经被找出来了!
怎么办?难道她今天必须死在这里了?
柳清瑶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谢衍之的掌心。
谢衍之因此吃痛,猛然清醒,他一把捏住柳清瑶的手,目光却直直看向她身后站着的小丫鬟稚儿,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谢老夫人在此时冷声质问:“柳姨娘,你还有什么话说!”
谢衍之抢着回答谢老夫人的话:“祖母,这东西不是清瑶的!这只布包上的花样,是稚儿绣的。”
说完,他又立刻看向稚儿,“稚儿你说,这东西是不是你的?”
“对,是稚儿的,就是她的!”柳清瑶迅速反应过来,立刻应声,然后转头恶狠狠瞪着稚儿,“稚儿,你说清楚,你的东西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是不是你在药膳里放了红花,却又把这东西放在我房间里?你这小贱-人,我素日待你不薄啊,你就这么害我?我掐死你!”
说完,作势要掐稚儿。
“清瑶,你别动手,让长辈们处理!”谢衍之立刻拦住柳清瑶,严厉的目光持续施压,“稚儿,现在证据确凿了,你老实交代!”
叫稚儿的小丫鬟浑身颤抖着,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眼泪都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晚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如同明镜一般。
这小丫鬟就是谢衍之临时拉来的替死鬼。
就像当初的桃子一样,是替柳清瑶背锅的。
谢衍之和柳清瑶两口子对于这一招显然用得十分娴熟了,稚儿替他们背锅顶罪,下毒害主这种罪必得被打死,人死了以后这事就彻底结案了。
只是,人求生是本能,稚儿真的愿意为柳清瑶背下这必死的罪名吗?
但秦晚姝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给一边的袁嬷嬷递了个眼色,袁嬷嬷会意,悄然转身去了。
“是这样吗?稚儿,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今天我老婆子做主处理这事,你只管说实话,这事,真的是你做的吗?”谢老夫人显然也不相信谢衍之和柳清瑶的指控,沉声喝道。
稚儿对上谢老夫人的那双慈和又不失威严的眼睛,仿佛受到了鼓励,她抿了抿唇瓣,像是鼓足了勇气刚准备开口。
谢平川却在此时突然飞起一脚踹飞了稚儿,怒声骂道:“原来是你这贱婢!害了一圈人,还险些害得大家互相怀疑,全家都不得安稳!来人,把这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
我记得她还有个在外院跟着谢管事做事的弟弟对吧,这红花一定是她弟弟买给她的,把她弟弟也拉过来,一并打死!”
秦晚姝眼皮一跳,谢平川是帮凶,要帮着谢衍之和柳清瑶把稚儿敲定成真凶。
甚至不等老太太审清楚
稚儿生得单薄,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捂着肚子满脸痛苦,却麻利地爬起来跪在地上不断磕头:“不,不是……”
“不是什么?稚儿,你说实话,若是此事与你弟弟有关,他也得死,若是此事与他无关,他以后还能继续在谢府做事,只处置你一人即可!”谢衍之一把打断稚儿的话,沉声喝道。
这是在给稚儿讲条件,用这只黑锅,换她弟弟将来可以继续在谢家做事。
稚儿抬头看向谢衍之,眼底泪花滚动,接着身体深深弯下来,额头磕在白玉石地砖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是,这只布包是奴婢的,上面的刺绣是奴婢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