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姝的鞭子被取了过来，柳清瑶的嘴巴也被堵住了，谢衍之再次下令：“打！”

“刷！啪！”漂亮的花鞭如同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在空中甩出一道绚丽的光影，然后重重甩在柳清瑶身上。

“唔！”被堵住嘴巴的柳清瑶面容扭曲，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她竭尽全力挣扎，想从长凳上挣脱，可下一鞭再次甩下，又是一声脆响，“啪！”

春衫单薄，鞭梢的钢钩刮破了柳清瑶的衣衫，露出下面渗血的鞭痕。

她痛苦至极，竭力仰头，看向谢衍之的眼睛发红，如同染了鲜血，眼底，恨意满满。

她在无声质问谢衍之，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为何要顺着秦晚姝的意思重重惩罚她，他爱着的明明是她，为何一次一次抬举那贱—人。

谢衍之毫不回避柳清瑶的眼神，面色如铁，平静无波。

他此刻的脑子里却回响着刚才秦晚姝的话。

秦晚姝说，她之所以要谢家给说法，为的不单单是她自己，更是为了他，因为在这件事情里面，受伤最重的是他。

她怎么就，这么好呢！

事事处处总是为人着想，识大体顾大局，善良又包容。

不像柳清瑶这个贱—人，把他的一片真心当驴肝肺，狠心对他下毒，还暗暗威胁他……

这个贱—人，就该打！这顿家法，就该她好好受着！

若不是顾及着柳家那边，他甚至想，要不直接打死这贱—人算了，反正他如今，也已经厌恶透她了。

秦晚姝静静欣赏着场上柳清瑶的表情，就像在欣赏一场戏曲，心底是肆意的畅快，唇角的笑意愈浓。

这一瞬间，她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情形回到了前世，回到那个被欺骗榨干价值的无助又可怜的秦晚姝身边。

她站在她身边，轻轻抱住她：“看到了吗，这些恶鬼已经接到他们的报应了，别急，我不会让他们死太快的。”

秦晚姝抬起眉梢朝甩鞭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五十！”

“回老夫人，五十鞭刑已经行完。”小厮收了长鞭。

长凳上，柳清瑶衣衫破碎，血肉模糊，伤口极深，已经晕死过去了，半点动静都没有。

谢老夫人一脸嫌恶，扶着秦晚姝的手站起来，“年纪大了，真是见不得这种血腥场面，阿弥陀佛，姝儿，今天祖母去尝尝你风华院的小厨房可好？”

“好啊，祖母，难得你赏脸，今天中午的甜点姝儿亲自下厨。”秦晚姝笑盈盈挽起谢老夫人的手，走出了祠堂。

谢平川早就别开脸不看柳清瑶了，老夫人一走，他也立刻走了出去。

苏氏记挂着大金孙，忙不迭地追出去：“文儿呢？让文儿今天中午跟着我们两口子吃吧？”

祠堂之中，只剩下已经被松了绑拔出塞嘴布的柳清瑶和谢衍之。

谢衍之摆摆手，示意小厮们退下，自己操控着轮椅到长凳前，伸出了一根手指，凑到了柳清瑶鼻前。

还有呼吸……

柳清瑶在此刻突然睁眼，她强撑着，咬牙勉强冷笑了一声，“谢衍之，你还真想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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