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鞭子?
还是秦晚姝平时所用的那只花鞭。
谢衍之率先变了脸色,这些人当中,他最清楚那条花鞭的情况。
鞭子是用牛皮筋编织的,柔韧结实,是极为厉害的武器。
用这只花鞭给柳清瑶行刑,根本没法用巧劲假打,还特别容易把人打伤。
“这咋行!你那只鞭子抽下去,清瑶半条命都没了!传出去让外人听到,人家会怀疑我们谢家想杀死儿媳!”苏氏叫了起来。
谢平川也跟着点头:“影响我谢家门楣的事坚决不能做,母亲,儿子请您三思。”
谢老夫人眉头拧了起来,脸上有些犹豫。
而此时,被捆在板凳上的柳清瑶也慌了,身体扭动挣扎,努力昂起脑袋:“大嫂,原来你想杀了清瑶?”
“弟妹说话要讲证据,我只是依照家规行事,怎么就成了想杀你?”秦晚姝皱起眉头。
又转头抱住了谢老夫人的胳膊,低头垂泪,“祖母,不然还是算了吧。
我虽然险些被二弟妹构陷,但到底没有真的遭受伤害,不像二弟,是真真切切被二弟妹下了毒受了很多痛苦。
我之前之所以一定要个说法,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受罪的二弟,也是怕咱们家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以儆效尤。
可如今二弟作为最大的受害者都没发声,公婆更是极力为二弟妹辩护,唯恐二弟妹受罚太重。
既然如此,祖母今日不如就免除二弟妹的责罚吧,我这就带文儿回秦家,刚好三哥还等着带我去广济寺上香……”
“哎呦,这可不行!文儿不能被带走!”秦晚姝的最后一句话直接刺激到了苏氏,她急声打断秦晚姝。
文儿可是谢家的宝贝!可不能再被带走了。
谢老夫人也抓住秦晚姝的手:“好孩子,你别生气,这事祖母做主,柳清瑶必须按照家法处置,谁敢多话就与柳清瑶一起挨罚!”
说完瞪了一眼苏氏和谢平川,这话明显是说给这俩人听的。
谢平川听完秦晚姝的话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这会儿被谢老夫人瞪了一眼,赶紧附和,“是,母亲做主,我们不该有二话。”
反正挨打的不是他,也不是他儿子,柳清瑶这种狠心给自己男人下毒的贱—人,被打死也活该!
秦晚姝的情绪似乎才好了一点,却又轻轻抬眸看向谢衍之。
轮椅上,谢衍之早已捏紧了手指,指节泛白,阴郁的眸子里翻涌着墨色的暗潮,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确实该按照家规行事,烦请袁嬷嬷将大嫂的花鞭请来,即刻行刑!”
“你,你们!出尔反尔!”柳清瑶眼底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她失声叫起来。
谢衍之脸色冷肃,再次下令:“为免她叫嚷被四邻听去丢脸,堵住她的嘴巴。”
秦晚姝勾起唇角。
实际上他是怕柳清瑶在极度的惊恐之下说出不该说的话吧!
但她没有阻止谢衍之的举动。
窝里斗嘛,就得斗得越狠越好。
谢衍之如今把事情做得越绝,柳清瑶才会恨的越深,两个人的同盟碎的越彻底,回头二人互斗才会更加狠绝!不留余地!
对她来说,才更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