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光山岭很大。牧天离开五人所在的那个位置后,脚步也是渐渐放快。寻找目标!约莫半个时辰后,他发现了十几人。这些人中,没有青丰城修士。而十几人也发现了他。“气海境的……”铿!十八件兵器凌空而上。“卧槽!”“隔空驭兵的气海境?!”“一起干他!”半响后,牧天离开,留下十几个受害者面面相觑。他们十几个淬脉境合力,居然被一个气海境修士全干翻了。“这他娘的是在做梦吗?哪家的气海境能有这么强?”十几人集体发懵。牧天此时已经离开了很远,他在澜光山岭间飞驰。不久后,他又发现目标。“气海境?嘿嘿,真是送上门的……”铿!一柄剑瞬息点在对方眉心!“你……”这天,澜光山岭内不断响起【你们被我包围了】的声音。也不断生出怀疑人生的受害者。纵是几个开窍境高手,也被搞的自闭了。“我突然怀疑我是假开窍……”“我好像也有些不自信了……”“……”时间流逝。当来到武比第三天时,牧天手中有了两百八十五枚令牌。这个过程中,他觉得还是剑驾驭起来比较舒服,于是,遇到持剑的人,便顺手将剑也给抢了过来。组阵的十八件兵器,全部被他换成了剑。“还得收集十六枚令牌,才能保证绝对拿下第一!”继续找目标!不多久后,他又发现了敌对阵营的人。“你们被我……”“昨日都被你抢光了!”“额……不好意思!”不久后,他找到又一波目标。“你们被……”“你已经抢我们三遍了,还是人吗?薅羊毛都没你这么过分的!”“那你们又有从别人那里抢来的没?”“没有没有没有!你滚!”“哦!”时间流逝……很快,距离六城武比结束,只剩下三个时辰。这个时候,牧天手中有了两百九十二枚令牌。距离稳稳的第一,还差九枚。而也是这时,他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本次武比的最热门第一,罗庆阳!罗庆阳也看到了他:“你就是此番武比,众人口中的那个土匪王八蛋?”昨日到今日,他在澜光山岭里听到了许多声音,大部分人在声讨一个混蛋。根据受害者们形容的面容,眼前这人非常符合。牧天:“……”那些人有些过分了!不就是将有些人连着抢了两三次吗,不就是抢了一些人的兵器吗!这都是合法竞争,怎还骂上人了?罗庆阳手中出现一把铁刀。铁刀出现的第一时间,强横的气附着于刀身,直接散发出一股霸道凌厉之气。从那些受害者的怒斥中,不难看出牧天很强,不可以常理度之!他眸子也变的凌厉起来,下一刻一闪而至牧天跟前,举刀便是一劈。凌厉刀势径直笼罩了牧天。非常强!牧天一跃后退,而后也不保留什么,十八柄铁剑齐出,包围向罗庆阳组阵。罗庆阳猛的一跃而起,一刀劈开其中一柄剑。牧天目光微动。这个罗庆阳的确比其他人强许多,不仅战力高,战斗经验也充足。此刻,对方俨然明白十八柄剑一旦合阵,便会造成极大威胁,所以第一时间不是攻向他,而是阻拦十八柄剑合阵。他意念一动,十八柄剑从十八不同方向,连环攻击对方。同时,他自己手持一柄铁剑,也攻了上去。双方激战!牧天自己进攻,又驾驭十八柄剑组合齐功,罗庆阳得始终阻拦十八柄剑合阵,便是落入下方,被逼的节节后退。战场为之移动……随着罗庆阳后退,很快,交锋战场来到一片极其茂盛的树林,枝叶枝干遮挡住了所有法器宝镜。而这时,十八柄铁剑完成了合阵。十八柄剑嗡鸣,剑上的阵纹齐齐发亮,十方灵气被快速汲取而来,瞬间演化出密密麻麻的灵气剑刃。这些剑刃,从四面八方斩向罗庆阳。“烈炎刀法!”罗庆阳暴喝,手中铁刀轮动,挥洒出满天的凌厉刀光。嗤嗤嗤……一道道灵气剑刃被击碎!十八柄铁剑组合成的小型杀阵,一时间竟是难以压制对方。“挺勇猛。”牧天点评。他不着急,十八柄铁剑组成的小杀阵,持续吸收灵气化作剑刃攻击。渐渐的,勇猛的罗庆阳扛不住了,衣衫被割裂挂彩,铁刀也被震飞出去。而数以百道的灵气剑刃,一下子抵达对方跟前。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突然出现在罗庆阳跟前。这中年正是那朱庸!朱庸袖袍一拂,数百道灵气剑刃瞬间崩碎!“姑父!”罗庆阳喊道。牧天笑起来。此前这朱庸盯住他,那眼神便让他觉得怪怪的,似乎他在对方眼中是个威胁。原来是罗庆阳的姑父。他扫了眼天空,这里算是绝对的死角,那些法器宝镜一丁点也照不到。看来,罗庆阳斗不过他后的后退路线,也是算计好了的。他看着朱庸道:“朱大人,你这察案司巡检,还真会知法犯法啊!”朱庸朝牧天抱拳:“小兄弟,可否请你假败,东海城罗族和南郡城朱家感激不尽!”牧天摇头。朱庸道:“拿下第一,关乎罗族百年大计,小兄弟若肯假败,罗族和朱家必记得此番大恩!小兄弟你有什么条件,可尽管提!”牧天道:“第一,我为自己下注了两万多块下品灵石,我一个好友下注了五万,按照最高五倍比例算,这便是三十六万!”“另外,我拿下第一,我爹娘会很高兴,我希望自己能让他们脸上有光。”他看着朱庸:“你觉得,你能拿什么条件来换我假败?”朱庸沉默。三十六万下品灵石!哪怕南郡城的朱家,底蕴远超麾下县城,全部家底也就才七十来万而已。再加上,牧天还要为父母争光,他拿的出什么条件让牧天答应假败?这时,罗庆阳突然沉声道:“姑父,此地乃死角,那些法器宝镜窥探不到,可将他弄成傻子……”他目光冷冽下来。朱庸转身,突然一耳光甩在他脸上。罗庆阳愣住:“姑父,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