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面不改色。下一刻,他身前出现十八件兵器。有剑,有刀,有矛,有枪……这些兵器齐攻而上,以连环合击之势,爆发出一股非常强大的攻势。荣真也是感觉到了这等攻击的强势,连忙抽枪横扫。这一扫,直接荡开一股猛烈罡风。铛铛铛……伴随着刺耳的金属声,十八件兵器全部被扫飞。而这时,牧天欺身近前,一拳轰出。荣真来不及反击,只得铁枪横档于身前,迎上牧天的拳头。牧天的拳头砸在铁枪上。顿时,一股强大力道透过铁枪落在荣真身上。砰!荣真双脚贴地,后划出去三丈多远。荣真凝视牧天:“有点力气!”他目光冰冷,眼底却是生出了几分惊色。一个气海境修士,如何能有这般强的拳力?牧天不说什么。十八件兵器在他的意念下,直冲荣真而去,瞬间将荣真包围起来。他手捏阵印!阵印一出,十八件兵器上的阵纹齐齐发光,空气中的灵气当即汇聚而至!阵成!嗡!十八件兵器嗡鸣,爆发出强大气息,一道道光刃爆溅而出,压向荣真!荣真变色,连忙挥动铁枪迎击!然而,光刃的数量太多了,从四面八方而来,力量也是十分惊人,他一下子便陷入了困境!同一时间,朱庸、徐审和桑正义等人,个个面露惊容!“阵术!”“他竟然会阵术!而且,这阵术……很高级!”“这……”阵术晦涩难懂,放眼整个青丰城也找不到一个阵术师!就算是在南郡城,懂阵术的人也很少,且大多年龄是在四十以上!可如今,一个十几岁的气海境修士,竟然祭出了阵术!而且,明显还是等级不低的阵术!这简直太惊人了!山岭内……嗡!小型杀阵封锁十方,汲取天地灵气聚出密集光刃。这些光刃,形成不透风的攻势墙压向荣真。如此攻势可谓降维打击,荣真瞬间陷入困境。只十几个呼吸,荣真衣衫破裂,身上多出数十道血痕。铛!伴随着一道刺耳金属声,他手中的铁枪被震飞出去。一道光刃直接贯穿他臂膀。鲜血迸溅!“啊!”他发出惨叫!下一刻,密集光束扫过,他束起发髻的发簪被斩裂。发髻蓬开,顿时披头散发!两道光刃分别贯穿他左右大腿!荣真再次惨叫,被迫的一下子跪下来!他想起身,却根本站不起来!而这个时候,更多的光刃斩至,全部落在他身上!血水迸溅,混合着荣真的惨叫声!很快,荣真变成一个血人,光刃消失,他一下子瘫倒在地没了动静。当然,他并没有死。只是重伤昏厥了而已。武比有武比的规矩,一旦杀了人,便会失去资格被重罚。故而,牧天下手很有分寸,并没有给于对方致命伤,只伤了皮肉筋骨而已。养个三五月也就好了。这一幕,令所有观赛者静若寒蝉。直到几个呼吸后,方才爆发出一阵阵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声音中夹杂着浓烈至极的惊意!气海境的牧天,击败了开窍境的荣真!天呐!这等战绩,足以震惊整个大秦!“这小子好啊!”桑正义止不住的大笑。先是以气海境修为,击败淬脉三重!而后凭气海境修为隔空驭兵,击败掌控下品法器的淬脉八重!如今更是展现阵术,击败了开窍境的荣真!当真是一次又一次给他惊喜啊!徐审等人亦是震撼,连朱庸也不例外!牧天的手段和战绩太惊人了!骇人听闻!唯有荣界面如土色:“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开窍境的荣真,他荣族年轻代第一人,居然输给了一个气海境修士。而山岭之中,荣内七人也是个个惊悚。“荣真哥……输了!”“怎么会……”七人难以置信!牧天这时走到荣真跟前,取走对方的储物戒。轻点了下,里面有三十几块令牌。随后,他看向荣内七人。迎着他看过来,七人顿时一哆嗦。下一刻,荣内突然厉声道:“牧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们如今属于一个阵营,是在为青丰城的荣誉而战!”“可你却将荣真哥打成这样,让我方损失一员大将!”“这会严重影响我青丰城的战绩!”他指着牧天喝道:“若此番我青丰城不能取得前三,你就是罪魁祸首!”“对!”“你当真是太自私了!”另外六人跟着呵斥。牧天愣了愣,而后笑出声来:“你们怎么没去演喜剧,跑来修行了?乖,听我的,修行一途你们走不来,喜剧更适合你们!”七人涨红了脸:“你,你……”羞辱!牧天羞辱他们!他们刚想再说什么,七件兵器横空而来!嗤嗤嗤……七人见血,个个摔倒在地发出惨嚎。牧天收走七人的武比令牌,加起来有八枚:“听话,伤好了后去演喜剧,我这可是为你们好!”他离开这里。抢令牌去!现在,他身上有八十三枚武比令牌了!保险起见,他要夺取到三百零一枚令牌,方才能稳居大比第一!再抢二百一十八枚就行了!走出大概千丈远,他看到五个男子,当即走上去:“五位,你们被我包围了,避免打架伤感情,你们把令牌直接给我吧!”五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牧天叹了口气:“看来,你们……”他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个蓝衣青年道:“你瞎啊!昨天才被你抢走,这么快就忘了?”牧天愣了下,细细打量五人,而后就认了出来,这是他抢夺的第一批受害者。“那之后,你们没从其他人那里抢到吗?”他问道。听他这么说,五人更气愤了。其中一人道:“你把兵器都给我们抢了,我们在对战时完全处在劣势!”五人一副想咬他的模样!武比只争夺令牌,你抢兵器干什么?神经病啊!牧天尴尬一笑:“莫生气,生气伤身,所谓不打不相识,武比后我请你们喝茶!”“你滚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