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刘芳亮和谷英兴奋抱拳。
“田见秀!”
“末将在!”
“关防重任,由你总揽!各营严加戒备,滚木礌石、火油金汁,给朕备足!哨探放出五十里,洛阳方向,河东方向,都给朕盯死了!尤其是李胜的动向,一有异动,即刻来报!”
“遵旨!”
“其余诸将,各归本营,整军备战!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妄言守撤,动摇军心者,斩!”刘宗敏厉声道,最后一句带着凛冽的杀意,让关楼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臣等领命!陛下万岁!”众人齐声应诺。
……
几天后,连续数日的阴雨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北风驱散,铅灰色的云层裂开缝隙,露出后面苍白而刺眼的天空。
阳光艰难地穿透云隙,照耀在汜水河谷东侧一片相对开阔平坦的原野上——这里被当地人称为“汜水原”。
土地依然泥泞,吸饱了雨水的泥土在脚下发出令人不安的噗嗤声。
低洼处积水未退,倒映着破碎的天空和移动的旌旗。
但双方都已无暇等待土地干透。
惨烈的雨夜伏击战之后,大梁京营新军与刘宗敏的流寇主力都付出了代价,也摸清了彼此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