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破釜沉舟了。
众将虽有不忍,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
当夜,营地一片忙乱。车辆被抛弃,笨重物资被焚烧,只留马匹驮运必备的粮食和财物。老弱妇孺哭哭啼啼,但刀架在脖子上,也只能顺从。
凌晨,队伍轻装出发,钻进了伏牛山深处的密林。
然而,他们低估了王镇。
王镇能在刘宗敏麾下坐稳大将之位,靠的不仅是勇猛,还有狡诈。他早料到张奎不会轻易就范,早已派出多路斥候,监视对方动向。
当天午后,王镇接到探报:张奎部弃营入山,向北而去。
“想跑?”王镇冷笑,“传令,骑兵三千,随我追击。其余人马,继续东进,按原计划夺取南阳。”
他亲自率三千精骑,沿着山路疾追。
山地不利于骑兵,但王镇的骑兵多是陕北老卒,擅长山地作战。他们熟悉山形,知道哪些山谷可以通行,哪些小路可以包抄。
正月二十四,傍晚。
张奎部在一条狭窄的山谷中,被王镇追上了。
山谷两头被堵,两侧是陡峭山崖,插翅难飞。
“张奎,出来说话!”王镇骑在马上,独眼扫过谷中惊慌的士兵和哭喊的妇孺,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张奎硬着头皮出列:“王将军,何苦赶尽杀绝?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少废话!”王镇打断,“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放下武器,投降。我保你和你的兄弟不死。”
“那家眷……”
“家眷?”王镇笑了,“女人留下,男人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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