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握着玉梳的手微微一顿，镜中的脸颊泛起浅浅红晕：“我怎知道……”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公爷到——”

芸儿慌忙起身，春杏也赶紧放下梳子，主仆二人迎到门前。

门帘掀起，李胜走了进来。他已换了身藏青色常服，头发随意束起，身上带着沐浴后的皂角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酒气。

“都下去吧。”他挥挥手。

春杏和其他三个丫鬟对视一眼，恭敬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两人。

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芸儿心跳如鼓，垂着头不敢看李胜。

“怎么，在金陵时那股子泼辣劲儿哪去了？”李胜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见到我，倒像老鼠见了猫。”

芸儿被迫抬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脸更红了：“公爷取笑妾身……”

“不是取笑。”李胜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是在教你。在金陵，你是沈姨娘，可以泼辣。在京师，你是我的妾，要学会柔顺。但柔顺不是怯懦，明白吗？”

芸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李胜笑了，忽然将她打横抱起。

“呀！”芸儿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李胜抱着她走向床榻，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

芸儿寝衣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露出里面水红色抹胸，还有一抹初具规模的曲线。

“公爷……”她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