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有风声，但皇帝亲口宣布，还是让众人震撼。

文官中，有人面露忧色：“陛下，御驾亲征非同小可，万一……”

“没有万一。”朱寿打断，“洛阳乃中原腹心，必须收复。朕意已决，诸卿不必再劝。”

他看向李胜：“武安公，你有何话说？”

李胜起身，躬身道：“臣必竭尽全力，辅佐陛下收复洛阳，平定中原！”

“好！”朱寿大笑，“有姐夫此言，朕心甚安！来，共饮此杯，预祝明年旗开得胜！”

“旗开得胜！”

群臣举杯，但心思各异。

有人真心为朝廷高兴，有人盘算着如何在这场大战中捞取功勋，还有人……在暗中谋划着别的。

宴会持续到深夜。

李胜回到武安公府时，已是子时。

张嫣儿还没睡，在灯下做着针线。见他回来，连忙起身：“夫君回来了？妾身让厨房备了醒酒汤。”

“不用。”李胜摆摆手，在榻上坐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今日这宴，吃得累。”

张嫣儿走到他身后，轻轻为他按着太阳穴：“可是……有什么事？”

“陛下宣布了，明年开春御驾亲征洛阳。”李胜闭着眼，“这一仗，不好打。”

“夫君不是常说，没有好打的仗吗？”张嫣儿柔声道，“妾身相信夫君，一定能打赢。”

李胜握住她的手：“嫣儿，若我出征，你就带着孩子去燕州，跟岳父岳母住一段时间。京中……未必安全。”

张嫣儿手一颤：“夫君是说……”

“英国公那些人，不会甘心。”李胜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在京时，他们不敢动。我若离京，难保不会有人打你们的主意。”

“妾身不怕。”张嫣儿坚定道，“妾身是国公夫人，谁敢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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