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镇南伯、荆湖节度使王孟雄谨奏：自建武六年二月至六月，流寇伪‘虎威大将军’张老西率贼众八万围襄阳，昼夜攻打。臣率军民死守，血战百余日，毙贼万余。六月二十五，贼以回回炮、攻城塔猛攻北门，城防几溃。幸天佑大梁，贼酋张老西于阵前被己方回回炮误中身亡，贼众大乱。六月二十八，贼军内讧，分崩离析，现已撤回南阳。襄阳之围遂解……”

“哈哈哈！”朱寿拍案大笑，站起身在暖阁里踱步，“张老西一死，流寇在中原的势力必定内讧！这是收复洛阳的大好时机！”

他走到悬挂的大梁疆域图前，手指点在洛阳的位置：“洛阳，中原腹心，自天启年间失陷于流寇，已近十年。若能收复，则关中、中原可连成一片，对刘宗敏形成夹击之势！”

王进忠谄笑道：“陛下圣明！此确是天赐良机。”

“传武安公李胜进宫！”朱寿意气风发，“朕要与姐夫商议出兵之事！”

半个时辰后，李胜匆匆入宫。

他刚从西郊格物院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煤烟味。听闻襄阳大捷和张老西死讯，他眼中也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臣参见陛下。”

“姐夫快起！”朱寿亲自扶起李胜，将奏报递给他，“你看，张老西死了，流寇内讧，正是收复洛阳的好时候！朕打算开春就出兵，你看如何？”

李胜接过奏报，仔细看了一遍，沉吟片刻，缓缓道：“陛下，收复洛阳确是好事。但臣以为……时机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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