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倭国伪皇才二十出头吧？”

行刑完毕，两个血人被拖走。剩下的公卿贵族见状，有的吓晕过去，有的哭嚎求饶，有的破口大骂。

但都无济于事。

刀光闪过，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承天门前的石板。

朱寿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寒意。

这就是……权力？

这就是……征服？

他看向身旁的李胜。姐夫神色平静，仿佛眼前不是血腥的屠杀，而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姐夫，”朱寿低声问，“你觉得……朕是个暴君吗？”

李胜转头看他，忽然笑了：“陛下，史书是胜利者写的。只要大梁强盛，百姓安居，后世只会赞颂陛下开疆拓土，威加海内。至于手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对敌人仁慈，才是对自己人的残忍。陛下今日若饶了他们，他日我大梁将士在倭国战死，他们的家人会怎么想？”

朱寿沉默了。

是啊，他是大梁的皇帝，首先要对的，是大梁的百姓，是大梁的将士。

倭国人终究是外人。

“朕明白了。”他长出一口气，“传旨：将倭国俘虏头颅腌制，传示九边。另，拟诏东瀛都护府殷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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