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发老臣伏地道：“陛下，据报，梁寇已至山城国境内，距京都不足五十里。城中虽有守军两万，但多是老弱……恐难抵挡。”

“那……那该如何？”天皇急了，“足利将军在时，还能组织抵抗。如今幕府垮了，谁来守城？”

另一个中年公卿道：“陛下，为今之计，当速召四方大名勤王！越前朝仓家、九州岛津家、甲斐武田家、相模北条家……只要他们率军来援，京都可保！”

“勤王？”天皇苦笑，“他们会来吗？幕府在时，他们都阳奉阴违。如今幕府垮了，他们巴不得自立为王，谁会来救朕？”

正说着，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侍从连滚爬爬冲进来：“陛下！梁寇派使者来了！”

“什么？！”殿中一片惊呼。

“不、不是使者……”侍从结结巴巴，“是、是扔进来一封信，绑在箭上射进来的……”

天皇连忙道：“快！快拿来看！”

信是汉文写的，字迹潦草，但意思清楚：

“大梁海东都护安抚使殷镇东，告倭国伪皇及诸公卿：尔等纵容幕府犯我石见，罪在不赦。今给你等两个选择：一，开城投降，献上户籍图册，自缚请罪。二，城破之日，鸡犬不留。限一日内答复。”

落款处，盖着鲜红的都护府大印。

殿中死寂。

许久，一个年轻公卿怒道：“狂妄！太狂妄了！我倭国虽小，也有千年国祚！岂能向梁寇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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