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营地中央的大帐里,足利家光刚用完膳。
他的伙食比岛津忠恒又高了一个档次:白米饭,烤鱼,腌菜,还有一小碟豆腐,甚至——有一小壶清酒。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心中盘算着战事。
十万大军啊。
虽然他知道其中有水分,但人数优势总是有的。
梁国寇再厉害,能挡住十万人的围攻?
他不信。
等拿下石见,夺回银山,幕府的财政就能缓解。到时候,他就能真正掌控天下,让那些心怀异志的大名,都俯首称臣!
想到这里,足利家光心情大好,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酒是劣质清酒,又涩又辣,但他喝出了琼浆玉液的感觉。
“传令。”他放下酒盅,“明日卯时拔营,兵发石见!”
“是!”
七月二十,石见城,都护府议事厅。
墙上挂着一幅新绘制的石见周边地形图,比之前那张详细得多,连各条小路、溪流、村落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殷镇东站在图前,手中长杆点着三个方向:“倭军兵分三路而来,倒是省了咱们集结的功夫。第一路,足利家光亲率幕府主力一万三千人,从正面来攻石见城。第二路,九州岛津忠恒率两万人,从南面迂回,目标应该是银矿。第三路,越前朝仓义景率三万人,从北面包抄。”
他转过身,看向厅中众将:“咱们也分三路迎击。”
话音刚落,刘泽清第一个跳起来:“殷都护,末将请战!打那个什么岛津!两万人?老子两千人就能给他冲垮!”
左梦庚不甘示弱:“末将愿打朝仓义景!三万?三十万也不怕!”
吴长白没抢,只淡淡道:“末将愿迎战幕府主力。”
殷镇东笑了:“三位将军勇气可嘉。不过,咱们兵力有限,不能全用梁军。这样——每路配两千梁军,八千石见本地兵。三位各领一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