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看了一眼，点点头：“你们将军倒是果断。城中现在如何？”

“回大帅，张慎言及其党羽已全部诛杀。守军三万，悉听大帅调遣。只求大帅……信守诺言，宽恕我等及家眷。”

李胜沉吟片刻：“刘泽清。”

“末将在！”

“你带二百精兵，进城接管。记住——只接管城防，不得滥杀。降者不究。”

刘泽清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但低头抱拳：“末将……遵命。”

刘泽清带着二百精兵入城时，已是丑时。

陈忠等人在城门口迎接，态度恭谨。

“刘总兵……”陈忠刚要说话。

刘泽清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向府衙。

府衙后院，张慎言剩下的几个幕僚、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儿子，被关在一间屋子里。他们听见动静，看见刘泽清进来，都吓得魂飞魄散。

“刘、刘将军……我等都是被张慎言胁迫……”

刘泽清面无表情，对亲兵道：“都带出来。”

片刻后，院子里跪了一排人。

“刘泽清！你要干什么！李大帅说了降者不究！”张慎言的儿子嘶声喊道。

刘泽清看着他，忽然笑了：“李大帅说的是守军降者不究。你们——是张慎言的同党，不在赦免之列。”

刀光再起。

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