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当夜,一队王府亲兵闯入陈府。
陈子壮正在书房看书,听到动静,放下书卷,神色平静。
“陈老先生。”带队校尉拱手,“王爷有令,请您在家中静养,近期不要见客了。”
陈子壮笑了笑:“软禁?”
校尉低头不语。
“知道了。”陈子壮站起身,“老朽正好想清静清静。你们自便吧。”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夜色,喃喃自语:“执迷不悟啊……执迷不悟……”
就在陈子壮被软禁的同一日,扬州城。
新任“江北督师”张慎言正坐在原扬州知府衙门的大堂上。他今年五十有八,是江南死硬派的代表人物,曾官至户部侍郎。
北静王朱旻封他为“督师”,总揽江北防务。
“刘泽清那几个部将,都抓到了?”张慎言冷冷问。
“回督师,都抓到了。一共七人,都是刘泽清的心腹,留在扬州掌管钱粮的。”
“全部斩首,首级悬于城门示众。”张慎言眼皮都不抬,“刘泽清的妻妾子女呢?”
“已全部下狱。计有正妻一人,妾室五人,儿子三人,女儿四人。”
“关好了。等刘泽清那逆贼被擒,一并处置。”
下面几个扬州本地官员面面相觑,一个年老的知府硬着头皮道:“督师,刘泽清虽叛,如今大敌当前,如此行事,恐寒了将士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