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不必多礼。”朱寿摆摆手,目光投向厂区内高耸的烟囱,“朕早就想来看看了。听说这里每日能产燧发枪三十杆,炮两门?”
“回陛下,目前是这个产量。等工匠再熟练些,还能提高。”李胜引着朱寿往里走,“臣带陛下看看。”
厂区内分作数坊的铸炮坊、制铳坊、火药坊、装配坊。
工匠们各司其职,叮当声、敲击声、鼓风声不绝于耳。
朱寿在铸炮坊驻足。
巨大的化铁炉冒着炽热的红光,铁水顺着沟槽流入泥范,冷却后便是一根根炮管雏形。
旁边的工匠用粗砂轮打磨炮管内壁,火星四溅。
“这些炮,比燕州大炮如何?”朱寿问。
“更轻,射程更远,精度更高。”李胜指着一门刚刚铸成的六磅炮,“这是新式的野战炮,全重不过八百斤,四匹马就能拖走。用的是颗粒火药,威力比旧式粉末火药大三成。”
朱寿点点头,又走到制铳坊。
这里流水作业更加明显:有人专门锻打铳管,有人钻膛,有人制作燧发机,最后组装成完整的燧发枪。
朱寿把枪放下,沉吟片刻:“江南那边,听说也仿制出来了?”
“是。”李胜神色平静,“臣收到密报,金陵的‘匠作监’去年就开始仿制火器。他们重金收买了一些从登莱逃过去的匠人。如今也能造出类似的大炮和火绳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