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图低声说：“且乐，你得想开点。现在这世道，咱们能活着就不错了。嫂子……她也是没办法。”

且乐瞪着她：“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雅图看着眼睛，“咱们得认清现实。东胡完了，咱们现在是汉人的奴才。主子要什么，就得给什么。反抗？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而且……嫂子跟了王巡检，至少能吃好住好。你看萨仁，以后能在后院长大，说不定还能读书识字。要是留在前院，早晚饿死病死。”

且泰不说话了。他知道妻子说得对，但心里那口气就是咽不下去。

雅图起身出去，在门口回头看了丈夫一眼，眼神复杂。

第二天一早，王复光在前院吃早饭。雅图亲自下厨，做了白面馍馍和肉汤。她特意换了身干净衣裳，头发也梳得整齐，脸上还抹了点自制的胭脂——用花瓣捣碎做的，颜色很淡，但衬得她气色好了不少。

“主子，您尝尝这汤。”雅图端汤上来时，腰肢轻摆，胸脯有意无意地蹭过王复光的手臂。

王复光抬眼看了她一眼。雅图比杏贞小两岁，今年刚二十，长得更丰腴些，尤其是胸脯，鼓鼓囊囊的。她今天特意没穿厚棉袄，只穿了件薄夹袄，曲线毕露。

“手艺不错。”王复光喝了口汤，目光在雅图身上打转。

雅图脸一红，低下头：“主子喜欢就好。”

吃完早饭，王复光说要去厨房看看存粮。

雅图连忙引路。厨房在后院角落，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一进厨房，王复光就把门关上了。

雅图心跳加速，但没有躲，反而转过身，面对着王复光。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的。

“主子……”她声音发颤。

王复光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直接伸进她衣襟里。雅图“嗯”了一声，软在他怀里。

没有多余的话，王复光把她按在灶台上，掀起她的裙子。雅图配合地分开腿，双手撑在冰冷的灶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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