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贞洁烈女?”王复光松开手,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你男人扔下你跑了,你现在是大梁的奴才。老子救了你儿子的命,要你伺候,天经地义。”
腰带落在地上,然后是外袍。
乌伦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想起丈夫临走前说的话:“我去高丽搬救兵,你们等我回来。”
可半年过去了,音信全无。棚户区里每天都有人死,饿死的,病死的,还有受不了羞辱自尽的。
她想活,孩子想活。
王复光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乌伦睁开眼,慢慢站起身。她走到床边,手指颤抖着,开始解自己破棉袄的扣子。一颗,两颗……棉袄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打满补丁的单衣。
单衣也脱了,然后是裤子。
她身上很瘦,肋骨根根分明,但该丰满的地方依旧丰满。
皮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苍白,但在烛光下,反而有种脆弱的美感。
王复光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把乌伦拽到床上,动作粗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压了上去。
乌伦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疼痛,屈辱,还有一丝麻木的认命。她睁着眼,看着屋顶的房梁,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王复光的动作越来越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