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推半就地承受着，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回应与沉沦。

温泉水波剧烈地荡漾起来，撞击着池壁，发出暧昧的声响，又被氤氲的水汽和厚重的锦帐所吸收、掩盖。

压抑的喘息、破碎的呻吟、以及肉体碰撞的细微水声，在这封闭而温暖的私密空间里交织回荡，持续了不知多久。

直到风停雨歇，余波渐平。

周太后瘫软在李胜怀中，浑身湿透，发髻散乱，脸上布满激情后的红潮与泪痕，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仍未从极致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腊月的尾巴在京师上空划过，年关的气息一日浓过一日。家家户户开始洒扫庭除，置办年货，空气中弥漫着爆竹硝烟与糖瓜祭灶的甜香，驱散了北地最后的寒意，也暂时掩盖了朝堂上新涌动的暗流。

然而，腊月廿六这日，一场盛大而隆重、筹备已久的皇家婚礼，以及婚礼次日武英殿内的一场密议，却将这粉饰的太平悄然撕开了一角。

大婚的主角自然是年轻的皇帝朱寿。

新皇后张婉贞，英国公张璜的次女，虽婚前有些波折，但在太后与皇帝的默许下，终究还是凤冠霞帔，被迎入了坤宁宫。

婚礼极尽奢华庄严，卤簿仪仗、百官朝贺、万民瞻仰，一切依礼制而行，无可挑剔。英国公府更是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显赫一时，似乎与皇家真正结成了牢不可破的同盟。

可表面的风光，往往掩盖着内里的计算与裂痕。

大婚次日，腊月廿七，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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