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一边继续动作,一边冲着那小女孩咧嘴笑道:“小贱种,哭什么?看你额娘多听话?等再过几年,你长大了,也跑不了!到时候,老子连你一块收拾!让你们母女俩,好好伺候老子这个‘主子’!”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乌林哈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猛地瞪大眼睛,看向王复光,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
好半天后,光棍了二十多年的王复光,终于在乌林哈身上发泄完毕。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卸下了什么重担,又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压得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炕角那个小女孩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王复光侧过头,看着乌林哈。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他连正眼都不敢看的“主子侧福晋”,此刻头发散乱,满脸泪痕,眼神空洞地望着黑黢黢的屋顶,赤裸的身体上遍布着他留下的青紫淤痕和暧昧印记,腿间一片狼藉。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重重抹过乌林哈脸颊上冰凉的泪痕,动作谈不上温柔,带着一种审视所有物的随意。
乌林哈身体猛地一颤,却不敢躲闪,只是睫毛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更多的泪水无声滑落。
“啧,”王复光咂咂嘴,像是评价一件物品的成色,“还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呢?哭给谁看?”
他翻身坐起,赤条条地下了炕,就着屋内昏暗的光线,找到自己的棉裤套上,又抓起炕头那件旧内衫——袖口还是开线的,胡乱披在身上。
“起来!”他踢了踢炕沿,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不耐烦,“把屋子收拾了!灶上烧热水去!老子饿了,晌午要吃烙饼,炖肉!弄不好,仔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