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女在剧痛和窒息般的恐惧中晕厥过去,他便毫不留恋地抽身,转向另一个已经吓傻了的妹妹,重复着同样粗暴的过程。
烛火不知疲倦地燃烧,映照着残忍的一幕。
男人的低吼,少女断续的、如同小猫濒死般的哀鸣,撞击的声响,混合在一起。
足足一个多时辰后,当李胜终于从少女身上抽离,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时,炕上已是一片狼藉。
两个少女如同被玩坏后丢弃的破旧娃娃,瘫软在凌乱的皮褥上,一动不动。
她们双腿大张,腿间一片血肉模糊的泥泞,混杂着斑驳的白浊与刺目的鲜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原本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鲜红的掌印,尤其是臀腿和胸乳附近,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
双目空洞地望着帐顶,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和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吸气声。
李胜翻身坐起,胸膛微微起伏,额角带着汗意,他随手扯过一件袍子披在身上,看向海迷失。
她看了看炕上那两个几乎没了人形的少女,又看了看李胜,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下了炕,赤足走到门边,低声用铁勒语吩咐了等候在外的侍女几句。
很快,两名铁勒侍女默不作声地进来,用毛毯将两个意识模糊的少女裹起,迅速抬了出去。
她们会得到最基本的清理和照料——不是出于同情,仅仅是因为她们还算是有点价值的“物品”,不能轻易损坏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