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棒、拳头、脚踢如同暴雨般落下。

他被打倒在地，无数只脚踩踏上来，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起初还有怒骂和挣扎，很快便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混乱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吃了他！吃光这些鞑子的肉！”

几个被仇恨彻底吞噬的包衣，竟真的扑到奄奄一息的岳素身上，用牙齿、用匕首，疯狂地撕咬切割下血肉，塞进嘴里，状若疯魔！

这骇人一幕，让原本还在哭喊的乌林珠等人彻底吓傻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空洞的眼神。

范文成冷冷地看着，没有阻止。

直到岳素彻底没了声息，变成一具残缺不全的尸骸，他才移开目光，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他的视线，落到了那几个瘫软在地、如同风中残叶般的女人身上——岳素的福晋乌林珠，两个风韵犹存的侧福晋，以及三个年轻貌美的女儿，两个刚刚过门、容颜姣好的儿媳。

女人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抱成一团，哭泣着向后缩去，但身后已是冰冷的墙壁。

范文成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个年纪最小、约莫只有十三四岁的小格格身上。

她继承了母亲乌林珠的美貌，眉眼精致，此刻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如同受惊的小鹿。

一股混杂着报复快意、权力宣泄和原始欲望的火焰，在范文成胸中升腾起来。

他想起了自己被旗主随便就能霸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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