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需要祭品,而征服这些曾经高高在上、视汉人如蝼蚁的主子女眷,无疑是最直接的祭品。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那小格格的纤细手腕,在小姑娘凄厉的哭喊和挣扎中,粗暴地将她拖向最近的一间厢房。
“不!不要!放开我女儿!范文成!你这个狗奴才!”
乌林珠发出母兽般的哀嚎,想要扑上来,却被几个包衣死死按住。
范文成头也不回,声音冰冷:“赏给你们了。”
厢房的门被狠狠踢开,又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火光与大部分声响,但小姑娘愈发尖利的哭喊和挣扎声,依旧隐隐传出。
院子里的包衣们先是一静,随即,一种更加狂暴、更加淫邪的气氛弥漫开来。
他们看着剩下的那几个容貌出众、身份尊贵的女人,眼中最后一点迟疑也被欲望和仇恨烧尽。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向那几个绝望的女人。
“啊——!”
“放开我!狗奴才!”
“救命!救命啊!”
哭喊声、尖叫声、怒骂声、衣衫撕裂声瞬间响成一片。
乌林珠和两个侧福晋虽然年过三旬,但保养得宜,风韵动人,此刻却成了暴行最先倾泻的对象。
她们被拖进房子里,无数双手拉扯、拖拽,昂贵的皮裘和锦缎旗袍被撕成碎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和无数贪婪的目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