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
捷报如同雪花般接连传来,每一份都代表着一股东胡残余力量的覆灭,或是一个重要人物的落网。
“报!蒙兀部巴特尔头人袭破一处东胡粮队,斩获……”
“报!我军左翼斥候小队与东胡溃兵遭遇,阵斩一名牛录章京……”
“报!发现东胡镶红旗旗主代哈踪迹,其率数十亲卫向东北深山遁逃,刘德功将军已率黑云营精锐追入山林……”
每一份捷报传来,朱寿脸上的光彩便更盛一分。
他忍不住侧首看向李胜,语气中满是叹服与亲近:“姐夫,此番北伐,势如破竹,连战连捷,至今日,东胡主力已然灰飞烟灭。野猪岗一战定鼎,老河套反手伏歼其最后野战之兵,如今这些所谓旗主、贝勒,不过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古之名将用兵,料敌机先,决胜千里,也不过如此了吧?朕有此姐夫,何愁天下不定!”
李胜微微欠身,神色依旧平静:“陛下谬赞了。此乃陛下天威浩荡,将士用命,三军效死之功。臣不过尽本分,拾遗补缺而已。东胡骤起骤亡,其兴也勃,其亡也忽,根源在于其立国不正,以掠杀为生,以奴役立基,内部倾轧酷烈,不得人心。一旦遭遇真正坚壁强军,其野蛮虚胖之态,自然原形毕露。”
“如今贺图城内,想必已是风声鹤唳,人心离散。阿铎、鄂尔泰等人纵有残兵逃回,也不过是给那座孤城多添几张吃饭的嘴,多增几分绝望的气息。困守等死而已。”
朱寿点头,深以为然。
他随着大军推进,亲眼见证了东胡军队在野猪岗的崩溃,也看到了老河套之战后战场上那尸横遍野、旌旗委地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