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保和岳素也被这阵仗惊住了。
鳌保手握刀柄,挡在幼主身前,脸色极其难看。
他当然知道慕太珠私下的小动作,也曾隐晦劝诫过,但没想到五人团反应如此激烈迅速。
看着阿铎等人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亲兵,以及尼雅翰、察哈台冰冷的目光,他明白,今日五人团是铁了心要杀人立威。
硬扛,不仅保不住慕太珠,自己手下这点人很可能当场火并,结果难料,甚至可能连累幼主。
岳素更是心中叹息,暗道慕太珠不听劝告,自寻死路。
他默默站到鳌保身侧,表明了护卫幼主的立场,但同样没有为慕太珠出头的打算。
慕太珠看到鳌保和岳素沉默的姿态,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绝望涌上心头。
阿铎见状,更加嚣张。他上前一步,逼视着鳌保:“鳌保,你是明白人。为了大汗的安危,为了东胡的社稷,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鳌保牙关紧咬,腮边肌肉跳动。
他看了一眼身后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眼中蓄满泪水、惊恐望着自己的博慕博果,又看了一眼脸色灰败、已然绝望的慕太珠。
挣扎片刻,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断。
他缓缓松开了握刀的手,微微侧身,让开了通向慕太珠的道路,嘶哑道:“一切……但凭五位辅政大臣……为大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