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不能被她拖下水!”范文成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必须撇清关系,甚至……抢先立功!
他不再犹豫,立刻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从侧门溜出,径直前往正白旗旗主阿铎的府邸。
他知道,五人团中,阿铎野心最大,对权力也最敏感,且与慕太珠并无渊源,是最佳的告密对象。
果然,当范文成将慕太珠如何私下召见、如何意图联合岳素与自己、如何倚仗海西部落兵力想要“争权”的言语,添油加醋、战战兢兢地禀报给阿铎后,阿铎勃然大怒!
“好个贱妇!儿子刚坐上汗位,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海西部落?几千乌合之众,也敢拿来当筹码?!”
阿铎拍案而起,眼中杀机毕露。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进一步巩固绝对权威,慕太珠此举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把柄!
阿铎立刻派人紧急请来了其他四位辅政大臣——鄂尔泰、阿克敦、尼雅翰、察哈台。
他将范文成的告密一说,几人反应各异,但无一例外,脸色都阴沉下来。
慕太珠的行为,触碰了他们最敏感的权力神经,也威胁到了他们刚刚勉强达成的平衡与权威。
“此风不可长!”尼雅翰冷声道,“大汗年幼,若生母擅权干政,勾结外将,日后必成大患!”
“不错!今日敢串联争权,明日就敢矫诏行事!”察哈台附和。